剛歇的戰事,又要起了。前一個起戰事的遼國,現在都已經被覆滅了。
但他又莫名地相信白酒兒。白酒兒說今日宴會要出事,今日宴會果然就出事了。
對於朝中的安排,白子德現在已經確定白酒兒比他更加敏感和謹慎,訊息也更靈通。
“不過起戰事便起戰事了,咱們一家人不出去不就好了?”白子德開口,“直接舉家南遷,沒必要吧?”
白家好歹是公府,家大業大,家中僕人加主子上千,一時半會兒怎麼遷家啊。
這安排也太浩大了。
旁邊的白家幕僚也忍不住開了口,“就算起戰事,也不一定會打到京城吧?”
金人和大周開戰,打也只是在漠北啊。
怎麼可能打到京城裡?
何至於舉家南遷呢?
打到京城裡意味著……大周快沒了……
白錦程也覺得不至於,有莊將軍在,就算金人與大周打仗,也不至於會打到京城裡來吧?
若是之前白酒兒可能也會這樣覺得,畢竟莊君谷還在。金人和大周的戰事波及不會到覆滅大周的程度。
可如今……她只覺處處透露著詭異。
這場禍事是白水兒與英王勾結還是與金人勾結她不知,但白水兒肯定與金人勾結的。
金人敢如此行事,不知道是不是有白水兒的原因。
但總覺得哪裡有些奇怪……白酒兒一時半會兒說不出來。
她只能未雨綢繆,將白家的人南遷,以防萬一。
“不一定。”白酒兒道,“這一場戰事,若是我沒有猜錯,是在五年前就謀劃了的。”
“攻打遼人,也只是其中的一環。”
白酒兒目光悠遠,“打遼人只為取得整條可以直接進攻大周的州道。”
屋中的人沉寂不言。
五年前?
那麼久之前就開始計劃進攻大周了嗎?
“總之這一場戰事,怕是不同往日。”白酒兒道,“金人起了吞併之心,大周難抵。”
本來有莊君谷她其實不用擔心,可她總覺得白水兒有不對勁。白水兒是女主,她就不得不聯想到莊君谷。
“離開京城南遷,金陵城位置靠南,金人從北邊攻來,一時半會兒打不過去。”
白酒兒吩咐道,對著白子德道,“戰事還沒有起,先不要妄動,也不要告訴三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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