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確不是好時機。”白酒兒道,“朝廷和金人只是在僵持,並沒有動手,我們插手並沒有什麼用。”
“目前這天下,還是大周的皇帝說了算。”
白酒兒說道,看向喬星瑗,“漠北的散兵整頓了多少?”
“半年時間收了大概九萬,其中三萬多都是傷兵,還在休養。有六萬已經集整好了。”
漠北的軍都是久經沙場的老軍,整合之後很容易成為大軍中最鋒利的一把劍。
白酒兒站起來,走到屋中央巨大的沙盤上,上面有一半插滿了白旗,昭示著大周已經有一半的國土完全被金人攻陷了。
白酒兒指了指插滿白旗的地方,“這裡哪個地方圍剿金人最好?”
喬星瑗一愣,但還是認真看起了沙盤,然後拿起銅杆指了靠近漠北一邊的一城,“莽州。”
“莽州城是北方極少有的多山多湖之地,金人荒原多,山湖地形是金人最難的作戰地。”
“但莽州是金人早就攻下的城,其中肯定有金人士兵駐守。”喬星瑗道,“主上現在就要動手?”
白酒兒搖頭,“現在不動手,但可以佈局了。”
大周幾百萬平方公里江山版圖,金人攻下之後是不可能沿路都佈防士兵駐守的。
他們沒有那麼多兵力。
最多隻會在城中插上金人的旗幟,留下一隊人馬把守城門。
“不需進城。”白酒兒道,“在莽州城外合適的地形去布兵,到金人返程至少大半年,這大半年的時間足夠佈局了。”
“也足夠你們找到辦法進莽州城了。”
聽到白酒兒的吩咐,喬星瑗激動起來。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她已經等了這一日很久了。
終於可以出手了。
佈局,也是出手的一步。
她激動地搓著手,“當然夠了!”
“他們本就是大周的兵,對大周地形瞭解。作戰方式也多變。”喬星瑗道,“大半年的時間絕對足夠佈局了!”
“且金人守城最多一支兵,進城出城並沒有大周的戶籍登記,想要跟他們搞好關係,半年的時間也足夠了!”
喬星瑗越說越興奮,“跟金人交戰這麼多年,要說大周誰最瞭解他們,莫過於漠北軍!”
說著,喬星瑗都想親自帶人過去布謀了。
白酒兒看著喬星瑗激動的不停搓手的樣子,抬手壓了壓,“將軍彆著急,你作為主帥肯定要坐鎮主力大軍這裡,那邊只能派漠北軍過去。”
“挑選個能力強的負責。”
“主上放心!”喬星瑗道,“卑職一定安排好!”
“漠北的軍都是千軍萬馬裡殺出來的,他們的手上沾滿了金人的血,金人的手上也站滿了我們袍澤的血。成為大軍中第一支出動的軍,他們定然興奮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