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從前跪在她面前的秦霖換了個位置。
秦霖目光落在秦夫人的身上,一時說不出是什麼心情。從前,他阿孃也這般匍匐在她腳下,只求她放過自己。
如今,她也是如此,只求自己放過她的兒子。
若是以前,秦霖想到會有如今這一幕,不知多解恨多舒暢。可如今看著秦夫人,心中卻沒有一點兒暢快。
只覺無趣。
也不過如此。
“秦夫人的命,你自己做不了主。”秦霖緩聲說道,沒有開心也沒有怨恨,平靜地像是一潭死水。
說完,秦霖收回了竹杖,車簾也隨之落下。
趕車的綰迎驅趕,“起開!”
旁邊的人立刻將秦夫人往外驅趕,她就這樣呆呆地看著秦霖的馬車往前離去。
待到馬車離開之後,秦宏才走過去,將秦夫人扶了起來。
“娘,別擔心,有我在。”秦宏說著,心頭難哽,“我……我……”
秦夫人看著秦宏,目光懇切。
“我會處理好的,你在這裡好好住著就行。”
秦夫人連連點頭,“好,好,娘不給你添亂。”
秦宏回頭,看向秦晁,“大哥,你照顧好她們。”
秦晁過來扶著秦夫人,交給了後面的妹妹,靠近了秦宏,問道,“你現在跟著秦霖做事?”
秦宏沉默了須臾,“沒有在他手下,但他地位很高,能決定我的去留和生死。”
秦晁看著他,壓低了聲音,關心道,“他沒有為難你吧?”
秦宏搖頭,自嘲地笑了一聲,“他眼裡沒有我。”
秦晁複雜地看著秦宏,“那你們現在……是在給誰做事?”
秦宏道,“榮國公府的白三姑娘。”
秦晁渾身一震,“不是……莊將軍或者王爺他們?”
秦宏點頭。
“怎麼會,一個女子?!”
秦宏沒有回答,他走到馬匹旁邊,翻身上馬,看著下面的秦晁,“大哥,這大周的天要變了,各為其主。”
“我也有我所為。”
“不過別擔心,我會給你們掙平安,你好好帶著家人過就行。”
。去遠馬打便,話說晁秦待不,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