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卿在一旁驚訝道,“她怎麼會知道?!”
中書令朝廷的秉筆丞相和成道是他們的人……這件事就連他和秦霖都不知道。他們還是主上最親近的人……他倆都不知道主上是什麼時候收攏了和成道的。
那白水兒怎麼會知道?
驀然之間,秦霖目光如刀,掃向姜以卿身後站著的一群書生,最後看向白酒兒。
他們這裡的人,都是知根知底的,只有那一群書生,是最近才收攏的。
當秦霖看過來,白酒兒就知道他的意思了,她搖搖頭。
她知道秦霖的意思是自己人出了問題,白酒兒卻不認為。
和成道的事,她是直接安排白錦月和白錦程去做的,其他人根本不知道。
甚至她根本沒有和和成道見過面,也沒有將和成道收攏,只是給了他機會去做。具體怎麼做,她自己都不清楚。
全憑和成道。
這些事,她身邊別的人更不可能知道了。
白水兒不可能是從她這裡得到的訊息,只能是她自己察覺到了什麼。
既然問的是和成道,那最有可能是上一世白水兒跟和成道有過交際,知道和成道是個什麼樣的人。
提出那些條件,在她看來是和成道不會說出的條件。
所以才會防備和成道。
也就是說……白水兒防備的可能是和成道,而不是她。
黃東林以為秦霖的質問是在問他,也跟著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
“但我想和大人應該也意識到了。”黃東林補充道,“白二姑娘心意已決,堅決不跟朝廷合作,和大人趁機離間了她和完顏南望。”
“白二姑娘再如何是聖女,軍人的大軍還是完顏南望說了算的。”
“那天當夜,完顏將軍又將和大人叫了過去,與和大人私下達成了交易。”黃東林道,“完顏南望欲與朝廷合作,只要景明帝到了金營之中,他們就對東州出兵。”
白酒兒放在案上的手慢慢攥緊,又緩緩鬆開。
她頭一偏,看向黃東林,“此事可是全部瞞著白水兒的?”
黃東林點頭,“因您是漠北軍如今的主上,白二姑娘跟主上是親姐妹的緣故,倒是很好離間。”
“現在金人私下已經達成了協議合作,可是明面上,是按照白二姑娘的意思無條件投降的,也未合作。”
“現在景明帝已經在去赤河的路上了。一旦他到達,金人立刻出兵東州。”黃東林道。
白酒兒聽到這個結果,點點頭,“做得很好。”
她心中也長長舒了一口氣。
白水兒成為了金人的聖女,一直呆在金軍之中她是萬萬沒有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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