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此刻,沒人懂為什麼她會突然要自己上場了。
和成道也皺眉,走到了白酒兒面前,跪了下去,“主上是我們的主心骨,萬不可有丁點兒閃失!這一仗,可以用的將軍很多,主上三思啊!”
在他的話音落下之後,旁邊其他的人也紛紛走過來跪下。
“請主上三思!”
“請主上三思!”
“……”
被一群人攔住,白酒兒也不氣餒,不氣惱,淡淡開口,“選個日子,我登基為皇。然後,御駕親征。”
在所有人怔愣不解的空隙,她又開口道:“放心吧,我親征也是坐於後方。”
從來只見開國之後,穩定了才行登基大典。
繁瑣而盛大。
未聞行軍途中匆忙登基的,除非心思浮躁不定,圖權妄尊之人。
但他們很瞭解,主上並不是。
白酒兒自然不會告訴他們,她要成為新君,只是圖一個天子之名。天之子,借帝王之運勢,才有完全的把握站到白水兒面前,不再顧忌她的天道運勢和庇佑。
她與白水兒之間的一戰,必有一死。
對於白酒兒出征之事,底下的人都不願意她冒險,但對於她要登基之事,卻無人置喙。
他們早就已經將她當做君主來侍奉,這年年歲歲,早已拋了男女之別,男女之尊。沒有將她當做女子,而是主上。
唯一的主上。
此刻聽她要登基為皇,倒也沒有說什麼。
“屬下這就讓人去準備。”秦霖坐在輪椅上說道,“黃袍和東西早就開始準備了。”
姜以卿管著財政,秦霖管著人手。兩人是白酒兒身邊最早的老人,跟在白酒兒身邊最久,從三十萬大軍在東州集整時,他們就未雨綢繆,商量過以後登基之事,該準備的也準備起來了。
只是此時並沒有挑明說過,只是兩人私底下負責而已,提前準備一手。
“東西都準備好了?”白酒兒很驚喜,“那就今夜登基,一切從簡。登基後,立刻出兵親征。”
雖然著急,但白酒兒已經發話了,底下的人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和成道看向白酒兒,“那年號和度量衡制定,還有登基的吉時……”
“這些都是以後的事。”白酒兒道,“至於時辰,不必挑,就晚上酉時,鉅細以後再說。”
她現在只是想要天子之名。
“好。”和成道應聲,話音落下,外頭通傳計程車走了進來。
“稟主上,外頭有個自稱孟承晚的人求見,說手裡有主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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