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在她面前吵得在厲害,但若有人損害她的利益,她毫不懷疑他們豁出去老骨頭也要拼個死活。
看著白酒兒鎮定自若的樣子,一群人知道自己剛才慌亂之中被拿捏了,臉是青一陣紅一陣。
但覆水難收,答應了不會阻攔,現在總不能再開口阻攔。
且到時候惹怒了陛下真不登基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一群人只能悶聲沉默著,將白酒兒恭迎上鸞車上。
白酒兒牽著秋生,朝著鸞車上走去。
“我們一起。”她輕聲道,牽著秋生的手捏了捏。
秋生唇角勾起,走到鸞車上,將她扶了上去,自己卻沒有跟著上去。
方才她為他做的,他都看到了。
他很安心,也很開心,心裡滿滿當當的。
但他也不想她千辛萬苦打下來的天下有任何損失。和大人他們說了,兩人一起登基,恐分了天道運勢。她是帝王,運勢與江山子民與共。
即使只是封建縹緲之說,但只要對她不利,他就不允許發生。
即使這個人是自己。
白酒兒發現秋生沒跟上,看向他,“為何不一起?”
秋生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你一身華服,我衣服這樣樸素,一起上去會丟臉。”
“我又不怕丟臉。”白酒兒道。
“我說丟我的臉。”秋生道,“我可不想自己一聲落魄地站在你旁邊,讓別人笑話。”
白酒兒想了想,“那讓他們現在給你去找套華麗的衣服,現在給你換上。”她非要跟他一起。
秋生勾起了嘴角,臉上洋溢著笑意。
他長得並沒有多好看,只能算是清雋,常年面無表情的臉上染上笑意的時候,格外好看。
白酒兒看得晃了晃眼,痴了一下。
“寶貝,你笑起來真好看。”她由衷地道。
前一刻還在笑的秋生,臉驀然爆紅,一直紅到了脖子。
他嗔了一眼白酒兒,旁邊還那麼多人呢……
而同時,旁邊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低下了頭,眼觀鼻鼻觀心,就好似什麼都沒有聽到。
“放心,這些人都精得很,知道什麼聽得到什麼聽不到。”白酒兒笑了一聲,看著紅著臉的秋生,感覺更好看了。
“你是不是聽了和大人話,怕分了我天子的運勢,才不願意前往的?”白酒兒直截了當地問道。
她是誰?就算秋生不說,她稍微一琢磨就能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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