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習湘琴這樣可沒人同情她,反倒是對她更加厭惡了。
裝什麼委屈呢?真當大家欺負了她似的。
蘇安還不知道生產隊的這些事。
因為喝了酒,雖然沒有喝醉,可是蘇安還是在招待所睡了一個下午。
睡起來之後,蘇安感覺神清氣爽不少。
彭廠長那邊,睡了一個下午之後,可算是酒醒了。
但喝多了彭廠長還是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有一種想吐的感覺。
得虧王秘書讓食堂做了一碗醒酒湯,讓彭廠長喝下去了,又睡了一下午,彭廠長覺得自己的狀態好了不少。
彭廠長將喝醉酒後情況詢問了一下,這才知道原來自己被一個小丫頭幹醉了,人家自己卻沒醉。
面對這種情況,彭廠長多少有點被打擊到了。
自己和蘇安喝酒的時候,兩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彭廠長可以肯定,人家小蘇同志喝的不比他少。
結果他都醉成了這樣了,可是人家小蘇同志卻沒事。
哎呦,這個小蘇同志,還真是天賦異稟呢,沒想到連酒量都這麼好。
這樣的人才,彭廠長著實佩服。
蘇安下午起來後,便又去了機械廠蹭飯去了。
國營飯店也能吃,但是她住的招待所和機械廠更近,更喜歡機械廠飯菜的口味。
彭廠長見蘇安來吃飯,笑著和蘇安道,“小蘇同志,你中午喝了那麼多的酒,你咋沒醉啊?我都醉的不像樣了。
我是真的沒想到,你一個小女娃娃喝酒能這麼厲害。
我和你說,這酒桌上能喝過我可不多,你是你一個。”
面對彭廠長的誇讚,蘇安是一點都不帶謙虛的。
蘇安笑著應聲,“嗯,彭廠長,我對喝酒上確實有些天賦,您要是下回再想喝酒的話,可以繼續來找我。”
彭廠長笑呵呵的應聲,“好好好,和你這樣能喝的一起喝才盡興。”
接下來幾天,蘇安就去了化肥廠。
整個尿素的生產線都得從機械廠這邊轉出去,轉到化肥廠。
因為這一門技術掌握在蘇安的手裡,所以整個生產線的轉移工作都是蘇安一個人負責的。
由於尿素對於華國的農業非常重要,蘇安去化肥廠那邊時,林廠長和第一次見到她時對她的態度截然不同。
林廠長第一次見蘇安的時候,覺得蘇安就是一個小丫頭片子,連帶著幫她寫了介紹信的彭廠長他都覺得有病。
好好的給他介紹一個小丫頭片子過來,不是忽悠他,坑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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