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琪不悅的回了蘇安一句,覺得她多管閒事,其他人都沒意見呢,就她事兒多。
蘇安冷笑道,“你是女生就得受到優待嗎?領導人都說了,婦女能頂半邊天,你是女同志那也不能比男同志嬌氣太多。
同為女同志,我希望你能不負領導人所望,別給我們女同志拖後腿。”
陳雪琪聽懂了蘇安話裡的意思。
這女人不就是在諷刺她給女同志丟臉嗎?
“我爸爸是物理系的教授,我覺得我這點兒特權還是有的。”陳雪琪這會兒故意搬出來了自己父親的身份,想要壓一壓,警告一下蘇安。
這女人最好收斂點,別得罪她了。
不然她讓她的父親在學業上卡一卡她,刁難她一下,絕對有蘇安受的。
蘇安也不傻,知道陳雪琪在威脅她。
看到陳雪琪說出自己父親身份時有些得意的樣子,蘇安嗤笑道,“你父親是物理系的教授又咋了?這就是你搞特權的理由啊?
作為他的女兒,你不該更做一個好的表率嗎?
你以為自己搞特權是一件光榮的事情嗎?
你要是這樣,咱們可就得到學校的領導面前好好的理論理論了,詢問你這樣不排隊,不守規矩,拿著自己父親教授的身份在學校搞特權的行為應該不應該。”
蘇安這樣一嚷嚷,倒是讓陳雪琪有些害怕了,臉色也頓時白了幾分。
陳雪琪知道,這件事真的鬧到了學校領導面前,學校肯定是不會縱容學生這樣搞特權的行為。
其實她也就是故意的嚇唬一下蘇安,沒想到這女人聽到自己父親的身份後一點不忌憚,不給面子不說,而且還硬槓上了。
沒辦法,陳雪琪只好咬牙,乖乖的到了後面排隊去了。
不過雖然乖乖排隊了,陳雪琪也記恨上了蘇安。
這個女人敢不給她面子,和她作對,她會讓她在物理系混不下去的。
蘇安也在排隊,沒多久便輪到了自己。
到了她的時候,蘇安便衝著孫欣欣招招手,“欣欣,我排到了,你趕緊過來。”
孫欣欣忙上前,給新生報到的負責人交了自己的錄取通知書還有一些資料。
等她簽完名字,便從新生報到這邊領到了一些東西。
陳雪琪排在後面,這才知道蘇安不是京大的學生,方才不過是給自己的好姐妹排隊罷了。
知道蘇安不是京大物理系的新生後,陳雪琪的嘴角勾起來了一抹嘲諷的笑,故意衝著蘇安道,“原來你不是京大的學生啊?我就說,你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考得上京大。
既然不是京大的學生,你也好意思來幫人排隊,整的就像是京大的學生一樣。”
見陳雪琪擠兌自己,孫欣欣先替蘇安打抱不平起來,“這位同學,你說什麼呢?我的小姐妹是不稀罕考咱們京大,不是她沒這個能力考京大。
只要她想,什麼大學不能上?你別小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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