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這幾天陸陸續續接到同學以及同學家長的舉報,今天早上我也去食堂溜達了一圈,看到有兩位同學在數自己帶來的菜。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又去溜達了一圈,聽到了不少同學在吐槽自己的菜少了。
張同志,柳同志,你們兩個要為自己辯解什麼嗎?”
因為食堂不用給大多數學生開火做飯,只用做老師的飯,一部分在學校吃飯孩子的飯,和幫學生們熱菜,所以只有兩個人和一個專門燒火的。
燒火的那位同志接觸不到大家的飯,校長也就沒有把人叫來。
畢竟偷菜這件事情究竟是誰做的,大家心裡也都有數。
張同志就是那位看門大爺,立馬就哭天抹淚的,“校長,你這可真是冤枉我了,我那麼大一把年紀了,怎麼可能偷孩子們的菜吃啊?
你也是知道我家的條件並不差,也不是吃不起肉,怎麼會做這種事情呢?”
“校長,說這種話是要拿出來證據的。我勤勤懇懇上班工作,結果被扣上這麼大一頂死帽子,我這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啊?這是在我的生命過程中扣上一個巨大的汙點,我不接受,你們都需要給我道歉。”
打飯的柳同志說話非常的快,像是背的稿子,毫無感情。
其實大家也沒有想錯,她還真就是背的稿子。
當初敢這麼幹的時候,事發怎麼說他都已經想好了,在腦子裡徘徊了也有一段時間了,說的那叫一個流利。
“小朋友們說一下,你們是怎麼發現菜少了的?”
校長沒有和他們爭辯,而是看向幾個孩子。
“我每天都有數自己帶來的菜有多少,像是今天我家給我炒的雞蛋切了8塊,我早上來的時候就數過了,中午吃飯之前我也會數,少了兩塊。”
阿花慢條斯理的講述著。
蘇小小也講了一下自己,聽別人說有人偷菜就數了一下,結果發現還真少了的事情。
校長聽完之後看向兩個人,“這菜總不可能是憑空消失的,總要有個去處的。
食堂也就你們三個人,燒火的吳姐是從來不沾手開飯盒這種事情的,這菜少了總要有個說法的。
還有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後孩子們午休就結束了,公安局的人應該也有空兒,咱可以去那裡說。”
“校長,你這可就真是冤枉人了。我親家可是教育局的大領導,說句不要臉的話,我上門打打秋風,這子也能好過,我幹啥要貪這三瓜倆棗的?”
這些話明面上是示弱討日好,暗地裡的意思卻是威脅。
他親家可是教育局的一把手,就一個背後啥人沒有的禿毛校長也敢跟他你你我我的。
張大爺心裡很是瞧不起,臉上倒依舊是一副示弱討好的模樣。
教書育人幾十年,老校長一眼就看出了他心裡真實的想法。
“都不承認也沒關係,能經手這些事情的人一起去公安局調查就行。”
他也沒想著自己就能問出點什麼,只是走個流程而已,總歸要他這邊問了,什麼都問不出來,再移交給公安局那邊更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