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大隊的路壞了,拖拉機想從咱大隊走,但是那幾個小夥子不想讓人家走,大隊長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那拖拉機上拉的都是重東西。
這路用不了多久,就給他們壓壞了,壓壞了,讓他們給修也不修。
去年就給咱大隊的路壓壞了,人家根本就不修,你找人家人家也不承認,最後是咱大隊自己修的。
再讓他們走又給壓壞了,人家不承認,還是咱自己修,多虧的慌?”
蘇友國一聽也來脾氣了,隔壁大隊的從山上運石頭和沙子賣,都是特別重的東西,那拖拉機一來一往地上就得壓個大印子。
多跑幾趟,再下個雨,那路根本就沒辦法看。
黃泥湯子亂淌。
去年也是這樣,隔壁大隊的路給壓壞了,也不修,就衝他們大隊這邊走,結果給他們大隊這邊的路也壓壞了。
當時自己還去找他們大隊的大隊長理論商量這件事情怎麼處理?結果人家就死活不承認。
鬧到公社去了,公社領導也只是在和稀泥。
最後還是他們大隊自己吃了這個啞巴虧。
“還真是一點道理不講了!走,咱一起去看看。”
蘇友國氣的臉色通紅,三步並作兩步往路上趕,蘇建設也跟在後頭,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在這看熱鬧,蘇家的幾個孩子都在。
“誰傷了?剛剛不是說有人見血了嗎?誰見血了?”
“大隊長,二石頭的腦瓜上被開瓢了,已經把他送到赤腳大夫那去了。”
不知道誰回了一句。
蘇又國的臉色一沉,看一下隔壁大隊拖拉機上的幾個人,“你們打的,還真是無法無天了,去年把我們大隊的路壓壞了,不承認,今年還想從我們大隊的路上走,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還敢打人,年紀輕輕的沒蹲過局子是吧?”
“你這話說的,我們都是隔壁大隊的,從你們這邊走怎麼了?怎麼這麼霸道呢?連路都不讓人走,哪有你們這麼辦事的。”
站在拖拉機上的幾個小夥子也不甘示弱,嗆了回來。
“我們還就這麼辦事了,你們能怎麼著?咱們去公社評理去啊,領導要是不管我就去縣裡勸市裡,我就不相信了,還沒能能治得了你們這種惡霸。”
蘇友國冷哼一聲,要不是民兵隊的槍都被回收了,這會他肯定是要把傢伙拿出來,讓他們好好見識見識的。
這個時候隔壁大隊的大隊長也是姍姍來遲。
“哎呀,哎呀,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嘛,咱都鄰里鄰居的,沒必要大動肝火。
老蘇,我們也不是回回從你這兒走啊,等咱大隊那路修好了,就不從這兒走了,你就讓我們走一回唄,這貨送不到我們大隊得賠錢的。”
“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只知道你們去年把我們的路壓壞了,沒修。我去找你們理論,還被你們嘲諷了一番,今年想從這條路上走是不可能的。
有本事你就從我身上壓過去,沒本事就給我原路返回,之前從哪走的現在從哪走。”
蘇友國可不慣著他們,直接攔在了路中間。
”!。唄去過先們我讓就你,修錢出定一們我,了壞路把再是要年今,對不們我是事那年去?啊的事辦麼這有哪,蘇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