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圖，你們怎麼回來的？哪兒來的轎車？”烏日娜才想起來問巴圖。
“別提了，我們坐著劉處長的卡車回來的。到了縣城都去檢修了，怕重車跑不回去。讓我們再等一天。姐夫著急回家，拒絕了人家。把自己早早存放的轎車開回來了。”巴圖告訴姐姐。
“這傢伙還留後手了？”烏日娜自言自語。
“這次回去坐火車的時候可有意思了，我們吃的好，坐我們對面的兩口子可煩人了。那個女人不停的諷刺我們，我和姐夫都沒搭理她。
後來孫靜秋坐到了姐夫旁邊，她是逃出來的，沒帶吃的，姐夫給她吃飯。那個娘們兒說我姐夫是人販子，你猜我姐夫怎麼幹的？”巴圖賣給關子。
“你姐夫打人家了？”烏日娜猜道。
“沒有，我姐夫把她那個沒說話的男人打個烏眼青。哈哈哈，那男的被打的愣住了。都忘記哭了。哈哈哈。”
“後來呢？”烏日娜問巴圖，三個姑娘也注視著巴圖。
“後來，乘警來了。我姐夫又裝牧民，說那兩口子破壞民族團結，乘警要拘留那女的。我姐夫想起來自己打人了，就從頭捋，你猜怎麼捋的？”
“怎麼捋呀？還能從頭演一遍？”烏日娜問巴圖。
“我姐夫把臉伸過去了，讓那男的打兩拳，那男的也打了。我姐夫開始追究那個女人了。”
“後來呢？”烏日娜拉著要吃東西的巴圖問道。
“後來那個男的把腦袋伸過來，讓我姐夫打兩拳結束了。誰也不追究誰了。”巴圖說道。
“孫靜秋是誰呀？”烏日娜想起來還有個女孩子呢？
“她才十幾歲呀？半大孩子一個。母親沒了奶奶和叔叔欺負她，她跑到四九城投奔她爸爸去了，路上遇到了。”
“這樣啊，”烏日娜鬆口氣，還以為英雄救美要成就一段佳話呢？原來是個小妹妹呀？
晚上趕著羊群回家，巴圖說什麼也不坐車，騎著黑珍珠回家。
馬威把白旋風身上的馬鞍子卸下來，烏日娜她們好奇，白旋風前幾天為什麼不讓卸馬鞍子？她們問馬威，馬威也說不上來。
第二天，車隊到來了。“姐夫今年賣多少羊？”巴圖找馬威商量。
“小的留著，大的一隻不要了。”馬威告訴巴圖。
“賣掉四千多隻羊？就因為劉處長幫你買房子？”巴圖問馬威。
“不是，咱們放牧不了多少年了，留下幾百只小的就行了。今年，我再多抓一些馬匹，咱們積攢點兒錢。在城裡過日子，不是比羊多少？有錢才能生活的好一些。”馬威講給巴圖。
“行，聽姐夫的。”巴圖出來幫著抓羊。
四千三百隻羊，還有幾隻母羊帶羊羔，巴圖說什麼也不抓了。
算了賬交給了烏日娜，看著車隊走了。
“姐夫，他們能順利回到四九城麼？我聽他們的卡車吱呀吱呀的叫。”巴圖問馬威。
“車隊裡好多舊車，新車也不多。汽車廠出產的新車多數供應軍隊。其餘的單位能對付就對付。”馬威心想，也就這個年代。再過些年你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