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威還沒走,一隊騎兵來了。布和大叔他們到了。
“馬威,有鬼子來了?老規矩。”布和大叔說道。跟著他來的還有沈春風,你來幹啥呀?
這老頭第一次這麼精神,騎馬過來的,肩頭扛著一把大刀。
不是草原彎刀,刀柄後面還有條紅綢子。
“這兒呢?就這麼個玩意兒,”馬威把左手提著的野田,單臂平舉讓他們兩個老頭看。
“還真是這個品種,沒啥變化呀,長著小短腿,還帶著三十度弧,小胳膊挺粗大腦袋。小鼻子小眼睛一撮胡。品種沒問題,點天燈吧。”布和大叔說道。
“同志,這是邀請來的客人,饒他一命,不然你們村子都會被抓。”有個人由於擔心出事兒,出口要挾起來。
“先砍他一條胳膊,”布和大叔說完,上來好幾個年輕人抽刀。
跟著野田來的人一看,這是要砍斷幾節呀?你們沒看清楚,野田的胳膊有多長吧?
一釐米一段,也用不了這麼多刀,剁肉醬得了。
“老同志,這是咱們國家邀請來的,出了事兒怕是不好交代。”
“給他們什麼交代?在這村子裡他們鬼子殺的人還少麼?殺他們一個都不行?老虎被保護說是要滅絕了,這玩意兒受保護是為了啥?也要滅絕了?”布和問一直求情的人。
“不是,他是來咱們國家投資的。”這人不死心,接待工作他是負責人。
“操,潛伏過來了?馬威給我砍,上面來抓人,讓他們來找我,我下的命令。”布和大叔說道。
“布和,咱們老哥倆動動手。別坑了孩子們。一人一刀剁了他。”沈春風攔住了馬威和巴圖,他上走上前,要親自動手砍野田。
“我不是來找事兒的,我是來找大伯的。”鬼子也害怕大刀了。這倆老頭把野田會的這些華夏語都逼出來了。
“找大伯?這裡哪有鬼子種,再說了,老人更加不會有變異的。你大伯誰呀?”布和大叔想不出他大伯是誰。
“野田小次郎。他以前是騎兵,在這裡隕落的。”野田喊道。
“是那個逼崽子啊!說別人我還不知道,提到他我們就知道了。哈哈哈。”布和大叔和沈春風笑起來。
“你們認識他?”野田終於有他大伯的訊息了。
“砍了腦袋,屍體讓狼啃沒了,老鷹發現狼不會過日子,又掃蕩一次,最後的骨頭,細小的讓狗嚼吧了,大一些的骨頭,也不知道埋哪兒了。”布和大叔笑著說道。
“八格牙路,大伯你死的這麼慘啊!腦袋埋哪裡了,我要帶回家,讓他的靈魂安息。”野田退而求其次。
“腦袋被剁下來以後,掛在進城的地方,那裡以前立著一根木杆子。就在上面掛著了。後來就不知道了。”布和大叔說道。
“我知道,”巴特爾大叔的兒子說道。
“你說。”布和大叔也好奇,那個腦袋弄哪兒去了。
“繩子腐爛了,腦袋掉下來了。掉下來的時候,一點肉絲都沒有。乾乾淨淨的,腦瓜殼被風盤的溜光。
我們那時候小啊,沒啥玩兒的,看它溜圓的,一群孩子踢著玩兒半年。後來不知道哪兒去了,沒有牙了,看著挺嚇人的。”巴特爾大叔的兒子說完。野田直接暈過去了。
把他大伯的腦瓜當球踢了?家裡還當勇士呢?勇士死後的待遇這麼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