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看到了,長髮飛舞一身蒙古袍,端著捷克式輕機槍指著自己家。
“張景海,我男人在哪兒?快點告訴我,不然突突你們一家。”張景海想到這兒,忍不住哆嗦一下。
折騰了十多天,一點線索沒有,神廁被燒,這裡有很多人被殺。現場經過水與火的洗禮,什麼痕跡也沒有了。
鬼子無奈的解除禁嚴了,民眾的生活受到了嚴重的影響。
“景海,我們出發。已經解除禁嚴了。”董志國笑呵呵的告訴張景海這個好訊息。
張景海出奇的沒有激動,反而愁眉苦臉。看來是馬威沒了。不然不會解除禁嚴。
他往回走的時候,希望司機開的慢點兒。真不願意回家面對烏日娜。
他們坐的車到了城裡,張景海從兜裡拿出來紙條。這是株式會社的接待員給他的,是最後和岡田良子通話的賓館電話。
張景海找到公用電話,讓翻譯打給賓館。很順利的接通了。
他們來到了賓館,岡田良子失望的坐上了回去的車。馬威和張景海他們又開了幾間房,買了明天的飛機票。
張景海這次跟著馬威,保證寸步不離,馬威來京都的時候,岡田良子對馬威太膩歪,張景海不好跟著了。
“馬威,帶她出來這麼久,沒發生點啥?”董建國笑嘻嘻的問馬威。
“沒有。我嫌她贓,他們能接待我們,就能接待其他人,萬一從阿三過來商人。那就完蛋了。”馬威搖頭說道。
“你還用問,沒看到那娘們臨走時的眼神兒啊!馬威寧可回草原追母羊,也不會要她呀。”張景海說道。
“哈哈哈……”董建國和翻譯笑起來。馬威眼神兒不善的看著張景海。
“我打個比方,沒幹過那事兒。笑啥笑。”張景海解釋一下,沒看到馬威的眼神兒能殺人。
再笑下去,我還活不活了,你們開心的時候,看著點兒周圍環境啊,我死了你們能撿到點兒啥?張景海如坐針氈。
“我攆過馬,啥時候攆過羊?”馬威問張景海。
“呵呵呵,一樣,一樣。都是那點事兒。”董志國笑著說道。
“我攆馬那是為了套馬。別跟著攪渾水。”馬威說完繼續看向張景海。
“我說打比方就是打比方。你這一天一夜不能離開我。我怕你有個閃失,烏日娜會饒了我麼?”張景海拉住馬威說道。
“沒事兒的,我媳婦兒啥人,我清楚得很。最多也就是去問問你。我家馬威怎麼沒回來呢?”馬威學著媳婦兒的語氣跟張景海說話。
“你學的是平時,還得是在你面前,把她男人給整沒了,會是這樣?提著機關槍就找上門了。”張景海覺得還是拉著點兒馬威安全。
馬威也不想出去開拓業務了,就在張景海身旁,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你不出去就不出去唄。跟著我幹什麼?”張景海也有些不適應。
“我為了讓你更安心,跟你寸步不離。”馬威說完就跟在張景海身後。
董建國笑個不停,這二位四十來歲了,還像個孩子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