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這樣吧,惹不起躲得起,誰讓咱們是見不得光的,還是謹慎兒好,孫承和這幾位,有點錢了有點人了,膽子也越來越膨脹了,似乎忘了自己是什麼出身?”中年人時刻提醒自己。
溫老頭聽了中年人的話,笑呵呵的點點頭,黑就是黑見不得光,不管你有多少人和錢,也不管你有多大後臺,拿到檯面上來就沒有人敢保你。
“小虎,把溫老爺子的話吩咐下去,”中年人說道。
“知道了,我這就是辦。”那個打探訊息的人,也不是普通小弟,太普通的小弟去哪兒打探訊息,去打架喝酒還行。
達爾巴笑呵呵給警衛排打電話。
“王叔,我情報準不準?”達爾巴問王景山,王景山無奈的笑起來。
不用想也知道這些人是你小子介紹來的。
“沒見過你這樣的,把敵人介紹家裡來。跟你王叔玩起了陽謀。把敵人約到家裡,你王叔不接也得接這活兒。”王景山笑起來。
“王叔,你都不知道,你吊打城西灰色世界,現在,誰提起來王叔,不給你豎個大拇指。槍法真準啊!”達爾巴太高興了。
“行了,以後別給你王叔介紹這樣的活兒。掛了吧。我還得向老領導彙報。”王景山剛寫完報告。
“那不打擾你了,”達爾巴高興的掛了電話。
“你一回來就打電話,給誰打的?”馬玲霜問達爾巴。
“給警衛排王叔,真給力呀。把昨天那幾個人和他的打手。一網打盡了。你好好看看三哥,是不是賽過諸葛孔明?”達爾巴牛哄哄的看著馬玲霜。
“諸葛孔明倒是借過東風,沒聽說他借刀殺人啊!”馬玲霜笑著說道。
“嘿,那是他還沒活到使用這招。不然他會借曹操的刀殺東吳的。”達爾巴心想,諸葛亮沒活到那會兒,死無對證。我替他使用了。
“達爺,”跑進來的杜衛東見到達爾巴笑著喊一聲。
“說啥玩意兒,還達爺?”達爾巴正要領著妹妹回家。被杜衛東喊的莫名其妙。
“你還不知道呢?好幾個人給我打電話,問我是不是跟著達爺混了。還有的人要跟著達爺混。”杜衛東笑著說道。
“我是大學生,不是街頭混混,跟我混得有學歷。”達爾巴笑著走了。
馬玲霜拉走了達爾巴,怕這小子腦瓜筋一熱,再去混街面。
“唉,這達爺未戰成名,年紀輕輕淡泊名利。咱們還是安心當經理吧。”杜衛東笑了。
“大哥,人家啥家底啊,用得著出去幹違法的事兒?躺著花錢都嫌累,哪像咱們那會兒。不出來混都沒吃的,要工作沒有咱們的名額,不工作就要捱餓,都是肚子逼出來的。”杜衛國說道。
“總算出頭了,這不是找到工作了麼?唯一可惜的是,我那一頭黑髮了,當初為了嚇人,天天剃光頭,用手盤的湛亮,現在怎麼就一毛不拔了呢?”杜衛東天天看著腦袋。
長出來頭髮,顯得年輕點兒。再娶個媳婦兒日子多好啊!
洗浴中心的服務員不少,看到自己都跑。馬哥還不讓欺負人,這媳婦兒難娶啊!
“哥,彆著急。頭髮還有點兒沒緩過來。生怕一齣土就被你颳了,給它們點時間。”杜衛國安慰自己大哥。
達爾巴開著車往馬家堡子走,前面有個人騎著一匹雪白的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