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短暫的恢復了一下理智,一言難盡的看向了阿爾文,“你是不是有點瘋了?”
隨後再一次虔誠的看向了窗外,“勿怪勿怪,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塞德里克露出了微笑,“今天肯定會出月亮的,為此我還特意跑了趟天文塔。”
阿爾文聞言皺眉,“你什麼時候去的天文塔?”
他怎麼不知道這回事兒?
他們倆難道不是一直都是一塊行動的嗎?
“晚飯前。”
塞德里克攤了攤手,“當時辛尼斯塔教授也在。”
教授的話怎麼著也有點權威的吧?
阿爾文看著他,然後轉回去繼續盯著窗外。他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著,節奏越來越快。
可惡的塞德,竟然在私下裡偷偷卷我!
就在這時,一陣優美的笛子聲突然和阿爾文手指上強烈的鼓點和諧地融合在了一起。
兩種樂器交織著,節奏越來越快,好像下一秒就要打起來了。
“嗯?”
尤金一愣,扭頭看向了笛子聲傳過來的方向。
捏著笛子的伊凡眨了眨眼,乖巧的把笛子又塞回了三明治包包裡。
隨後扭頭rua了一把吃飽喝足準備睡覺的福克斯。
“你哪兒來的笛子?”
福克斯一揮翅膀,伊凡手心裡瞬間落下來一小撮鳳凰羽毛。
他立刻把鳳凰羽毛放好,然後有些驚詫地看著福克斯禿了一塊的屁股。
“你又該換毛了?”
說著,他又歪了歪腦袋,“哦,這是上學期御蛇的笛子。”
這話一齣,上學期的記憶開始猛攻尤金的大腦。
他好像又看到了那條彎腰扭腚的大黑蛇。
福克斯驚恐地看了眼自己有些涼颼颼的屁股,伸出翅膀就捂住了那禿掉的一小塊。
合奏完之後明顯心情好了不少的阿爾文瞥了一眼捂著屁股的福克斯,大腦瘋狂轉動。
“唔……斑禿了嗎?可能是它年紀太大了吧。”
這話一齣,阿爾文瞬間感覺自己真的好有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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