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馬威準時的送閨女去上學,“馬威,爬犁做好了麼?車套都帶來了。”阿吉奈問馬威。
“做好了,家家都一樣。”馬威說道。“和你的一樣?”朝魯問馬威。
“皮毛你們回去自己釘一下吧,除了皮毛都一樣。”馬威告訴他們。
“有爬犁就行,其餘的還不好弄得?”布和大叔他們馬背上帶著車套。
孩子們進了學校,一行人跟著馬威到了他家。
“相中哪個自己選,”馬威指著外面的爬犁。
“都一樣選什麼?”布和大叔隨便拽過來一個,把車套安裝上。其他人也是這樣操作。
“進來聊會兒天,”馬威邀請他們,那還客氣啥,馬威也不是外人。
拴上馬進了馬威家,“布和大叔你們來了,”烏日娜笑臉相迎。
“這小子折騰出點兒東西,大家夥兒就惦記上了。”
“他有點事兒幹挺好的,孩子們也能少遭點罪。”烏日娜和巴雅爾去給大家泡茶。
馬威家裡的小凳子多的是,大廳裡也足夠寬敞。
“馬威,我發現咱們敖包那邊有人活動的痕跡,錯綜複雜的馬蹄印可不少。現在剛剛覆蓋一層雪,好多腳印看不清楚了。
我和大家打聽過了,沒有人去過那邊。”布和大叔的話讓馬威心中一緊。
難道林虎說的話變成現實了麼?“有誰沒事幹,大冬天的跑到草原上來,是為了獵殺狼群麼?”馬威打趣道。
“夏天來這裡還可以認為是看看大草原。大冬天整個北方一樣都是雪,來這裡應該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布和大叔心想,八成奔你來的。你沒來以前沒有什麼人,等到大冬天來草原。
“管他呢?只要不是來挑事兒就成。”馬威表面平靜,這個冬天老子不寂寞了。
聊到六點多紛紛離去。馬威進入電機房,把發電機的電線卸下來。
把發電機收進空間裡,凡是帶著字的地方,都給抹平了。電線重新清洗字跡,都沒有字跡打死不承認。
就連割草機和卡車都被他整理一遍。啥型號不型號的,我直接在機器上,烙印出神州機械廠,都是華夏字。
馬威看著自己的作品,行了,打官司我都不怕。
在新房二樓擺放好了輕機槍,房頂上架設重機槍。
房間大廳裡的烏日娜嘆口氣,把家裡的五六式步槍都找出來,和巴雅爾擦槍壓子彈。
馬凌雲看到了熟悉的手榴彈,驚恐的看著烏日娜。
“你回房間玩兒吧,”烏日娜想起了兒子的啟蒙教育。
馬威下來的時候,看到家裡的兩個女人擦槍壓子彈。
“你們幹嘛呀?”馬威問她們,“人家找上門了,你說該幹啥!”烏日娜說道。
“還沒有呢?”馬威說完巴雅爾笑笑,“姐夫,你敢說不是來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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