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飯店,是縣長兒子和幾個局長兒子一起開的,這都不是最嚴重的,調戲的那個女人,是馬威媳婦兒。你儘快離開這裡吧。我給你打聽打聽,對方要求。”
“我離開這裡?我的身家都在這裡呢?”
“你是捨命不捨財啊,那個馬威心狠手辣。我怕你們父子回不去。”
“朗朗乾坤他能把我們爺倆怎麼樣?”蔡朝東吼道。
“朗朗乾坤?你兒子不也調戲人家媳婦兒了麼?不也砸人家飯店了麼?關鍵是,二十四小時不全是朗朗乾坤。還有暗無天日的黑夜。
一夜之間把你們埋了,第二天,人家照樣曬太陽放羊,沒有證據能把人家怎麼樣?你們爺倆只能給牧草充當肥料。”李全榮說道。
李全榮聽他侄子李亮講過,馬威以前沒少打死馬匪,那年代雖然亂,也不是誰都敢和馬匪硬碰硬的,這傢伙他就是一個狠人,打死馬匪是合理合法的,敢拿到明面上說,還有多少不敢說的,誰知道啊!
“唉!這可怎麼辦啊!那個馬威也沒露面啊!會不會是怕了?”蔡朝東問老朋友,
“他怕誰呀?別說你一個小商人,動亂年代跟縣長對著幹,收拾了多人啊!你算個毛啊!”李全榮被老朋友氣夠嗆。
“這?先把我兒子弄出來。我這幾天住在縣城。”蔡朝東黑上李全榮了。
“行,我去找找陳曉東,我侄子和他關係好。至於馬威那邊?我去問問周清風。”李全榮把老朋友拉來投資,哪曾想會出這樣的事兒。
夜裡,一輛轎車開向永盛村。距離村子不遠停下來了。
一道身影進了煤礦,一頓操作之後。整個煤礦就剩下幾排房子。
轎車離開以後,一切重歸寂靜。
幾天後,蔡龍出來了。他爹付出了一百多萬。幾個人蔫不拉幾的走出軍營。
“兒子,你這是怎麼了?”蔡朝東最在意的,就是我這個獨生子。
“爸。給我報仇啊!那個娘們兒拿著啤酒瓶子給我爆頭。看看我的臉?嗚嗚嗚。”蔡龍想到毀容就委屈啊!
“你收斂點兒吧,那個女人惹不起,我們回去吧。”蔡朝東心想復工了以後,加快開採賺點錢就撤出去。
“不給我報仇了?”蔡龍不依不饒。
“報你奶奶個腿仇,咱們加快速度開採,賣了這一年的煤,趕緊撤走。不然連命都沒有保障。”蔡朝東吼道。
蔡龍知道自己惹的事兒不小。他爹從來沒有這麼失態過,也從來沒有罵過他。
爺兩個帶著幾個保鏢加上那個年輕人,回到了永盛村。
“你們煤礦的超出部分算出來了。還要補償兩百一十萬,”工作人員拿著單據來了。
“交了補償款是不是就能開工了?”蔡朝東心中大喜。
“是的,交了補償金,你們就可以開業了,不過,安全這一塊還要加強。”工作人員說道。
“一定,一定,”蔡朝東趕緊交了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