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暈過去了,也好,暈過去少遭點罪。巴圖”布和大叔一喊巴圖,巴圖就明白了,跑回家拿著鐵鍬就出來了。
哼哧哼哧的在公路邊挖坑,其他人看傻眼了。都啥年代了,還有這麼野蠻的人。
“你們這是犯罪,這是無法無天。”一個幹部喊道。
“啥時候殺鬼子還犯罪了,當年我的戰刀砍死無數鬼子,只有獎勵沒有犯罪,巴圖把坑深點大點挖著。這還有幾個漢奸。”沈春風對這些人嗤之以鼻。
“我們不是漢奸,野田先生是招商過來的,來要問這兒投資的。”
“拉倒吧,軍閥割據的時候,就有你們這樣的官員,偷偷跟鬼子打交道。弄進來一大群間諜。不是漢奸是啥?哼!”布和大叔哼了一聲。
幾位招商局的隨行官員,感覺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了。這群人這麼恨鬼子?
這小鬼子也是,非得來找你大伯幹啥?腦瓜蛋子都當球踢了。
“西蒙村不接待一個鬼子,只要來了就是這待遇。”馬威不屑的說道。
“你們這是在犯罪,會成為國家罪人。”一直沒說話的中年也忍不住了,因為,坑挖的很大了。
“沒聽說過,殺鬼子埋漢奸還是罪人。鬼子就沒有一個好人,不知道你們叔叔大爺有沒有被鬼子殺過,我們西孟村有。”布和大叔說道。
“我們家沒有,”幹部很生氣,隨口來一句。
“現在的幹部都不需要政審了麼?你一個漢奸後代還能當官?”布和大叔說道。
“我家長輩不是漢奸,我是正八經的僱農家庭。”幹部不可以了。
“那年月全家沒被鬼子欺負過的,只有漢奸家人。你家沒被迫害那只有一種可能,你是漢奸的後代。”沈春風對這個人虎視眈眈。
“還說不清了,”幹部們也著急了,坑裡的巴圖還在挖著,他們的目光盯著坑裡的巴圖。你能不能慢點兒。
“布和大叔挖好了,他們幾個人都進來也很寬敞。”巴圖拍打著身上的泥土,從坑裡爬上來了。
“駕駕……”被突然的呼喊聲驚的回頭看去,這是從哪兒來這麼多人啊!
就連六七十歲的奶奶都騎著馬拿著彎刀,女人孩子都出來了?
遍地是馬匹和手持彎刀的人,布和大叔都愣住了。老人孩子都來幹啥?擺出這麼大的陣仗?
“興師動眾的幹啥呢?”布和大叔問河西的村民和烏和村的村民。
“布和,不是說鬼子又來了麼?怕人手不夠用。全村都來了。”烏和村村長說道。
“只有一個鬼子和幾個漢奸,”布和大叔說道。
那幾個幹部愣住了,怎麼到這這兒還變成漢奸了?我們是陪同人員。
跟鬼子沾上邊沒他媽好事兒,以後再有鬼子來投資,離他們遠點兒。
去好幾個地方都不受待見,到這兒還不一定能活著回去呢?
“這是幹什麼?”陳慶林和周清風帶著一隊軍人來了。他們接到通知有四九城幹部來到了西蒙村,生怕出事兒就過來了。
沒想到還是出事兒了,這次的西蒙騎兵聚集的更多,這得有幾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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