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姑娘家家的啥話都敢說,你爹缺你錢了?”馬威瞪了閨女一眼,馬玲瓏吐吐舌頭。提著皮箱跑了。
跟著她跑的還有兩個弟弟,烏日娜好像有事兒要跟馬威說。
秦勝利也等到了訊息,馬威沒有下狠手,他也不用擔心了。
“馬威,我也該回去了。天都黑了。”秦勝利說道。
“再喝點兒?”馬威笑著問他。秦勝利都沒搭話,還跟你喝點兒?我真不用回家了。轉身就走了。
“馬威,你沒傷人吧?”烏日娜聽到秦勝利說了,還是不敢相信,馬威要是殺人了,也不能跟你一個外人說實話啊!她看到秦勝利走了趕緊問問馬威。
“沒傷人,這夥人比較慫,賠錢說好話搬家一氣呵成。還用得著我打打殺殺的?”馬威笑了,在衝鋒槍面前誰都得慫。
陳澤帶著人開始搬家,那個馬威真成了他的噩夢。確實招惹不起。換個地方還能開舞廳。
正好還有個廉價買來的廠房,好好裝修一下開個大點兒的,保護費是別想了。去了其他人的地盤討生活,不交保護費就不錯了。
“陳老闆,咱們就這麼灰溜溜的走了?”大光頭以前叫陳澤大哥的,現在不敢叫了,陳澤不讓小弟這麼叫。
“咱們才多少人?惹不起馬威,不代表別人不敢惹他。”陳澤小眼睛微眯看著大光頭說道。
“ 我懂了,借刀殺人是吧?”大光頭也朝著陳澤神秘一笑。
“幹活兒,再僱點人來。”陳澤高興起來了。總有人能幹掉馬威的。
搬家的活兒交給了大光頭,他去找孫承,這傢伙是個狠角色,手底下有一百四五十人,大部分都是在逃犯之類的。開有三家大型洗浴中心。都是他利用非常手段弄到他名下的。
他不收保護費,明面上是真正的大老闆,背地裡開設地下賭場。只碰黃和賭,堅決不沾染毒品,不是他有多好心,他怕被抓住直接槍斃。
“陳老弟你怎麼來了?”孫承問陳澤。
“我來你地界討生活,開一家大型歌舞廳,這不得先來拜拜碼頭麼?”陳澤一瘸一拐的進來了。
“你真會開玩笑,你手裡有那麼大一條街,用得著換地方?”孫承看著陳澤問道。
“嘿,別提了,招惹了一個人,我是真惹不起啊,我這條腿就是他前幾年打斷的。”陳澤唉聲嘆氣的說道。
“這不是你的性格啊!仇人相見那不得亂刀砍死?”孫承心知肚明,能把他腿打斷也不是什麼善類,陳澤手底下那點人。怕是沒人家人多。
“這次讓我見到了過江的猛龍,我認栽了。我這條小蚯蚓,是無能為力呀?丟了咱們坐地戶的臉。”陳澤長吁短嘆的。
“聽這意思還是個外來人?幹什麼的?”孫承等陳澤喝口茶。
“就是大草原火鍋城的老闆,”陳澤看一眼孫承說道。
“什麼?是他,哈哈哈哈,太好了。我早就盯上他的買賣了,那叫一個火啊!讓我夜不能寐啊。真喜歡啊!”孫承正缺藉口呢。
現在有藉口了,打著為陳澤報仇的幌子,一家火鍋店得賠給我,當做他的買命錢。
陳澤心中暗喜啊,馬威到底敢不敢殺人,陳澤不知道。但是,孫承手底下一群狠人,能弄死馬威那是有把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