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威為什麼沒請人家進房間,烏日娜和巴雅爾都已經做好防禦了。子彈已經上膛了,要是看到人家進門還不得開槍啊!
“你們家距離城裡最近。只要到你們村子,基本上能見到你們。去年冬天有沒有兩個人來你們西蒙村。”
“兩個人?”巴特爾想了想。想到了撿來的兩匹馬。
“確實有兩個人來到大草原。只不過……”巴特爾沒去了下去。
“發生了什麼?”公安同志看到了希望,“只不過都被狼給啃了,我救下了兩匹馬。至於人,早沒氣兒了。”
“什麼?真的讓狼給啃了?”公安同志有了訊息就好。
“屍體埋哪兒去了?”公安同志問巴特爾。
“去哪兒找啊!我祖父和我爹的遺體我都不知道在哪兒。”巴特爾說道。
“你不知道埋哪兒了?”都很驚訝。
“我們這邊下葬和你們那邊不一樣,把人深埋然後回填土,騎馬在上面跑幾圈,就剩下馬蹄印了,到了春天長出來草都一樣,去哪兒找啊,誰願意這麼讓這麼美的大草原上面全是墳啊!”給他們當嚮導的人解釋給公安同志。
“這樣啊,那好吧,我們就不打擾了。再不走回去就趕上天黑了。”公安同志們記錄完撤退了。
巴圖趕著羊群跑回來了,“人呢?騎馬了麼?”
“哈哈,人家是公安,你還要人家馬呀?”烏日娜拍了一下弟弟的腦瓜。
“白著急了,還有幾隻小羊在後面呢?我去找找。”巴圖騎上馬向後面跑去。
沒多久趕著幾十只羊回來了。為了馬差點兒連羊都不要了。
“馬威,他們來幹什麼呀?”烏日娜問馬威。
“為了去年冬天那兩個傢伙。以後記住了,以前咱們家沒來過任何人。”馬威告訴她們。
“嗯嗯嗯,”三個人同時點頭,回來了也不用出去了。
馬威開著割草機出去了,下午也不用出去了。
幾天後,公安同志坐上火車回到了四九城。
“老羅,你們出差回來了?案子順利麼?”
“順利,這哥倆被狼群給啃了。想找人家報仇,連人家的門都沒看到。就被狼咬死了。被牧民給埋了。”
“你們說什麼?我哥哥他們被狼咬死了?”女人領著兒子過來了。
“你來的正好,經過我們堅持不懈的走訪,終於從一位牧民口中得知,你的兩個哥哥被狼咬死了。他也不認識人,直接給埋了。”
“什麼?我哥他們怎麼可能死了呢?那個馬威你們看到了麼?沒把他抓回來呀?”
“抓什麼抓呀?人家沒犯罪抓人家?抓回來幹啥?看著他打死你呀?”公安同志都生氣了,我們跑了大半個月,還一身問題了?
你是誰呀,上嘴唇一碰下嘴唇,我就我就得抓人?
“我哥的死和馬威脫不了干係。”女人眼珠子瞪的通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