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虎記錄結束騎著馬,把這兩個人帶上送到醫院去了,
緊接著去供銷社做一圈筆錄,然後才回到軍營。他們把派出所的活都幹了,西蒙村也是軍管制。
車上的馬威笑起來,這兩個傢伙,這輩子活著還不如死了。
“爸爸,打死他們沒有?讓他們欺負媽媽。”馬玲瓏問馬威。
“沒死也差不多了,”馬威說道。“爸爸今天沒拿槍麼?”小丫頭還不死心。
“沒拿,閨女不用擔心了,那兩個傢伙,估計得天天尿血了。”馬威說完笑了笑,讓你們這輩子都有個記性。
醫院裡來了好幾個人,都是來押運勞改人員的。
“張兵,你怎麼樣?”這人戴著金絲眼鏡,一身中山裝,低著頭問張兵。
“劉叔叔,那個蒙族大漢,進來就打我啊!還要帶我們回去點天燈。當著軍隊的面踢我們啊。下面沒有知覺了。”張兵心裡發苦。
“麻藥勁沒過呢?”領導說道。“什麼?麻藥勁沒過?我還以為以後殘疾了。還能用啊!哈哈哈。”張兵心裡有點兒安慰。
“那個……那個……麻藥就是為了做手術才打的,不要有心理負擔。怎麼活都是一輩子。”眼鏡領導勸他們兩個人。
“啥!劉叔的意思是?”張兵不敢面對現實。
“送你來醫院的時候,已經看不清形狀了,像剁完的肉餡。隱隱約約能看清是肉。不得已只能清理掉。為了保住你的命。”眼鏡領導尷尬的說道。
“沒了?”張兵問他劉叔。“嗯,”劉姓領導沉重的點點頭。
“我要報仇,憑什麼把我打成這樣啊!”張兵咆哮了。
“我來告訴你,你調戲人家媳婦兒了。你養好了病也不能離開這裡了,要接受審判。”林虎進來了。
“傷人的不處理?”劉姓領導問道。
“他調戲人家媳婦兒,沒直接打死他,就已經手下留情了,他最起碼犯了兩條罪,第一條,是調戲人家媳婦兒,還第二條,是破壞民族團結。”
“就不能抬抬手?”劉姓領導問道。“抬什麼手啊!這是法律不是過家家。”林虎發脾氣了。
“他爹是區革命委員會主任。權力很大。”
“有多大?他在這裡犯罪照樣抓他。別說他兒子了。”林虎一點兒面子也不給他。
這人一看,趕緊去郵局給張兵他爹張德發打電話。
“真是豈有此理,把傷我兒子的牧民給我抓起來。我找戰友給那個營長拿下去。”這個張主任還挺囂張,從打動亂起來,他一路披荊斬棘坐上了這個位置。
由於順風順水的,讓他迷失了自己。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大權力了。
“老鄭,大草原那邊的騎兵營,有個營長叫林虎,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實在不行就把他換掉吧。”
“張德發,你是不是管的有點太寬了,哼!”老鄭把電話直接掛了。緊接著給林家打電話。
“小鄭,謝謝你提醒,我叫人查查他這幾年都幹了什麼?”林老爺子掛了電話。
交代給身邊的人,出去一個小時,就把這位姓張的主任查個底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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