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太太,你也不想犯包庇罪吧?”
蕭長河冷笑著開口道。
此言一齣,魏老太太臉色沉了沉,神情有些複雜。
她可以強行帶楚軒離開,但這樣一來,無疑坐實了他們自己心虛,一定會讓現場眾多權貴更加起疑心。
這樣一來,無論是對魏家還是對江南聯盟,都是一場潛在的災難。
但若是不把楚軒帶走,便等於向蕭家低頭,這更是絕不容許的事情。
就在這時,門外再次駛入一輛轎車,車門開啟,一箇中年人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過來。
“嶽局?他怎麼親自來了?”
大廳響起一片驚呼聲,眾人紛紛認出中年人的身份,正是金陵負責治安的嶽局。
前段時間,嶽局靠著雷厲風行的手段,破獲了連環殺人案,揪出了幕後真兇段霸天,一舉穩固了在金陵的地位,名聲大噪。
此時嶽局突然降臨蕭家酒會,頓時讓眾人心中紛紛猜測他此行的目的。
“蕭長河,你和馮夫人口口聲聲說楚軒是殺人兇手,你們有證據嗎?”
嶽衛國冷冰冰地看向蕭長河等人。
目光充滿寒意。
蕭長河眉頭皺了皺,看了一眼滿臉淡定的楚軒,冷哼一聲:“我真是沒想到,區區一個兩個月前才在金陵崛起的小角色,竟然成長到了這種恐怖地步,連嶽局長都要為他出面,真是令人驚訝啊!”
嶽衛國淡淡道:“你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廢話!我接到人舉報,說這裡有人非法囚禁,我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沒想到過來一看,原來是蕭先生您啊!”
馮夫人連忙哭喊道:“你跟楚軒沆瀣一氣!你們欺負人啊!我和我先生相愛多年,如今我死了老公和兒子,你們不幫忙查清案子就算了,還要救走殺人兇手,大家給我評評理!”
聽到這話,現場不少人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不得不說,馮夫人這一哭,確實博得了不少人的同情。
“你有證據嗎?”嶽衛國問道。
馮夫人愣了愣,道:“他之前和我老公兒子結怨,我兒子病死,我老公在高速路出事,肯定是他乾的!”
現場眾多目光紛紛看向楚軒,如果馮夫人說的不假,那楚軒嫌疑最大!
“嶽局,給我們一個解釋吧!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要是強行帶走楚軒,恐怕會寒了大家的心啊!”
蕭長河面帶冷笑,淡淡道:“提醒你一句,你們兄弟二人剛剛從天海市調到金陵,根基不穩,還是別做太出格的事情,當心自己的烏紗帽!”
馮夫人在一旁痛斥道:“我和我老公一家人清清白白,卻被姓楚的惡人活活欺負死,還有公理嗎?我就算豁出這條命也要抗爭到底!”
現場不少人被馮夫人的情緒感染了,看向楚軒的目光充滿了憤怒。
楚軒眉頭皺起,剛要開口,卻被嶽衛國一隻手輕輕按在肩上。
嶽衛國揮了揮手:“都安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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