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病房門,裡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請進。”
楚軒推門而入,立刻看到那道久違的身影。
“周姨,你好。”
楚軒微微一笑。
“你……就是小軒?”
周若蘭穿著一身白色的病號服,見楚軒提著水果進門,連忙走上前,激動地拉著楚軒的胳膊。
“周姨,看來你是真的不認識我了。”
楚軒心中暗暗嘆氣,看來由於那串手鍊的作用,周若蘭清醒後,丟失了在西南的記憶。
和之前那個貴氣凌人,充滿上位者氣質的成功女人不同,此時的周若蘭,就是一個正在等待孩子歸來的母親,平凡中帶著溫情。
“小軒,別動,讓媽好好看看你!”
周若蘭眼眶漸漸通紅,繞著楚軒看了一圈,從頭到腳,看的仔仔細細,一滴晶瑩剔透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對不起,小軒,是我不好,是我對不起你們父子!”
周若蘭似乎是想起了往事,忽然鼻頭一酸,洶湧的眼淚奪眶而出。
“周姨,你先坐。”
楚軒拉著周若蘭在病床上坐下,她身體還很虛弱,不能站太久。
從剛才的話裡,他也隱約推測出來,他的親生父親一定是遭遇了不測。
“這些年,你是怎麼過來的?你的養母身體怎麼樣,她對你好嗎?”
周若蘭拉著楚軒的手問道。
楚軒一點點,將這二十多年的人生經歷,講給周若蘭聽。
這一講,足足就是半個多小時,孫葉站在一旁,都聽得不耐煩了,直接用手機打起了遊戲。
而周若蘭卻聽得很認真,當聽到楚軒小時候跟著楚梅,母子二人生活困厄,夜晚在城市街頭擺攤,被城管追得到處跑時,周若蘭更是心疼地攥緊了楚軒的手。
而孫葉則在一旁投來譏諷目光,一副果然被她猜中的得意表情。
這小子,果然是個社會底層老百姓而已。
一個從小跟著養母擺攤的小子,長大後能當個小中醫,已經是他這輩子的天花板了吧!
聊了許久,周若蘭聽見楚軒肚子咕嚕響了下,連忙道: “你早上吃飯沒有?我的早飯還在,我去給你熱一下!”
“不用,我不餓。”
“你坐著就行,我去給你熱一下!”
周若蘭端起那份還沒動過的早飯,走出病房找微波爐熱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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