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蒯良之話,劉表與蒯越同時側目看來,面露詫異。
蒯良則緩緩解釋道:“昔日遼東公孫度割據遼左,自持一隅強勢,私分疆域,將遼東屬國,遼西諸地,漢四郡盡數劃出,自立為平州建制,割據一方,自成體系。
此後劉玄德入主遼東,承襲其舊制,平州之名便留存至今,外人甚少知曉,故而陌生。
總的來說,此人應當不是騙子,而是北方劉備派遣來的,至於目的,怕是準備與州牧結盟。”
聽完解釋,劉表瞬間恍然,即刻對著門外高聲叫停。
“留人!速速將此人帶入書房見我!”
彼時侍從尚未走遠,聞聲即刻折返,片刻之後,便將涼茂引至書房之內。
涼茂踏入雅緻書房,目光從容掃過室內三人,隨後穩步上前,對著劉表深深一揖。
“下官平州主簿涼茂,拜見荊州牧。”
劉表看著眼前氣度沉穩,進退有度的文士,心中已然瞭然對方來歷,朗聲一笑,從容開口點破。
“伯方不必虛言客套。大漢無平州,只有遼東割據私設之建制,先生實為劉玄德麾下遼東主簿,對吧?”
涼茂聞言神色不變,無半分窘迫惱怒,只是淡淡反問一句。
“當今陛下在世時已然下旨裁撤天下州牧建制,廢除此官制。可劉州牧既知舊制已廢,為何不依規制,卻仍舊以荊州牧自居?”
一句反問,瞬間將劉表噎住。
劉表面色微沉,冷哼一聲,不願在名號虛論上糾纏,徑直切入正題,沉聲發問。
“不必逞口舌之利。你遠道而來,口稱有生死存亡要事,不妨直言,究竟是何事?”
涼茂見劉表終於收起輕視之心,正視此番會面,再度躬身一禮,開門見山,語出驚人。
“下官此來,只為救荊州,救劉州牧。”
劉表聞言頓覺可笑,連日來壓在心頭的鬱結稍稍消散,挑眉輕笑,帶著幾分戲謔與不信。
“哈哈哈。天下群雄割據,各憑本事立足,從未有旁人遠道救人的道理。先前無數人登門遊說,皆言要救我荊襄,不知伯方今日,又有何種說辭,要如何救我?”
涼茂全然無視劉表言語間的戲謔輕視,神色肅穆,道出軍情。
“曹操已然整軍完畢,不日便要大舉南下,征伐荊揚二州。州牧近日定然見中原靜謐,曹仁屯兵漢水,終日閒散垂釣,看似毫無戰意,實則皆是偽裝迷惑。我家主公久居北方,昔日從屬袁紹,在鄴城深耕多年,暗線密佈,訊息來源千真萬確,絕無虛言。魏王南下之謀,已然敲定,只待吉日發兵!”
話音落地,書房之內所有笑意瞬間消散無蹤。
劉表臉上的戲謔從容盡數凝固,神色驟變,身軀微微一震,滿臉難以置信。
“什麼?曹操即刻南下?絕無可能!”
“昨日我尚且聽聞,曹仁駐守漢水防線,終日無事垂釣,毫無整軍備戰之態,邊境安穩無波。如今天下皆知漢祚初終,曹氏天命在手,曹操理應即刻回師洛陽,登基稱帝,穩固新朝正統,何以舍至尊帝位不顧,貿然南下開戰?”
面對劉表的連連質疑,涼茂只是靜立原地,淡然輕笑,不做多餘辯解。
那一抹篤定從容的笑意,無聲印證著所言非虛,讓劉表心中的僥倖一點點崩塌消散。
。求所極終的正真曹是才,山江里萬穩坐,州九平踏,北南統一,位帝名虛於比相。測難來從,心之雄梟世
。道問聲沉,憂臉滿,心眉按手抬,前案回坐緩緩,沉沉神,湧翻緒心,久良默沉表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