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你好low啊!”大寶一一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媽咪一個人帶我們六年都遊刃有餘,你才接手一天就受不了了?”
二寶家家輕嘆一口氣:“一首詩就把爹地背崩潰了,你們說,他真是咱親爹嗎?”
“確實是有點廢柴!”三寶平平脆生生地補刀,眼神犀利:“咱們這麼聰明的基因,怎麼會有這麼拉胯的爹?”
四寶安安扶額嘆息:“真難想象,爹地這種脆弱的心態,是怎麼領導集團走向強大的。”
薄晏閉目深吸一口氣,心中崩潰:原來人絕望到頂點時,連開口的力氣都會被抽乾。
他五指緩緩舒展,暗自哀嚎:以前看到六個孩子,覺得一切辛苦都值得;現在看到他們,我都想去死。
五寶團團伸出小手,覆在他額頭上試探溫度:“沒發燒啊,怎麼就不說話了?”
“可能是困了吧。”六寶圓圓打了個哈欠,轉身往樓上走,“那咱們睡覺去吧。”
管家看著幾個孩子伸著懶腰、打著哈欠,各自回房的身影:“先生,不是說寫不完作業不許睡覺嗎?就這麼讓他們走了?”
薄晏緩緩睜開眼,眼底一片死灰:“打不得,罵不得,罰不得,我能怎麼辦?”
劉助理輕咳一聲:“總裁,那我也先回去了?”
“慢著!”薄晏驟然開口,目光銳利,“今天買的那些補品,跟夫人說了嗎?”
“說了。”劉助理恭敬應答,“不過,夫人說她不喜歡吃那些。”
“哦?”薄晏抬眸,眼神冷冽“那她喜歡吃什麼?”
劉助理聲音微顫:“夫人……喜歡吃什麼,我怎麼知道?”
“少來這套!”薄晏冷哼一聲,“投誠夫人也是忠於我薄家,我要是容不得你這份‘忠心’,你還能站在這兒?”
劉助理背後瞬間沁出冷汗:“聽夫人提過一嘴,她十四歲喪母,最難忘的就是那次。她躲在地下室,看著父親蘇思慕端著生日蛋糕給蘇哲過生日,路過時卻裝作沒看見她。”
薄晏聞言,神色微動,擺擺手示意劉助理退下。
凌晨的別墅靜謐無聲,唯有奢華的廚房裡飄滿了白色的麵粉霧氣。
管家聞聲開燈進來,驚訝道:“總裁,大半夜的,您這是在做什麼呢?”
“你來得正好。”薄晏端出一盤黑乎乎的不明物體,遞到他面前,“你嚐嚐。”
管家拿起叉子,用盡全力戳下一塊,小心翼翼地放入口中。
下一秒,他猛地吐出舌頭,連連擺手:“噗噗噗!這也太鹹了吧!”
“鹹?”薄晏眉頭緊鎖,滿臉困惑,“我放的是糖,怎麼會鹹呢?!”
管家指向地上被丟棄的空包裝袋:“先生,那是鹽。”
兩個小時過去。
薄晏擦了一把臉上的汗珠,指著新品:“你再嚐嚐!”
管家望著蛋糕上嵌著的雞蛋殼:“這暗黑毒藥怎麼吃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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