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裁判都是婆婆生的,這比賽你怎麼贏?!蘇棠寧走到她身邊。
拍了拍她的肩膀:“依我看,你就該跳出來,跟我一起搞公司,經濟獨立才是硬道理。”
“不了。”夢蘿挽住她的胳膊,順勢坐進車裡,“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或許全天下的人婚後都是這般模樣。我現在只想當好我的祝太太享福。”
她拉開車門,回頭調侃道:“倒是你,放著頂級豪門太太的尊貴身份不當,非要跑去折騰一家小公司。”
蘇棠寧坐入駕駛座:“婚姻裡也分大小王,就算你無心做大王,最起碼也得並肩而立。”
同一時間。
薄氏集團頂層,策劃部辦公室門口。
薄晏腳步一頓,目光銳利地盯著辦公室裡鬼鬼祟祟的身影:“你小子在這幹嘛呢?”
“晏哥,你是不知道啊,結婚兩天,夢蘿與我媽吵架不下百次,每次都讓我評理。”祝陽指尖輕點手機螢幕,
上面顯示著之前在蘇棠寧那輛電鍍威龍里安裝的竊聽器訊號:“我正聽聽她在背後說我什麼壞話呢。”
話音剛落,竊聽器裡傳來了蘇棠寧清晰的聲音:
“哼,那個薄晏,簡直腹黑至極。資產分成十幾份,落到我手裡的所剩無幾。這不,剛剛還給我甩臉子走了。”
緊接著是夢蘿帶著憤恨的聲音:“我家祝陽也這樣,簡直就是個媽寶男。你說,他們豪門男人是不是都這副德行?!”
“戀愛期間是寶,結婚立刻成草。”蘇棠寧的聲音冷冷響起,“不是豪門男人有問題,是全天下的男人都一個樣!”
她的語氣愈發憤慨:“我家那個剛才竟然暗示自己想被無數女子包圍,簡直不是人!”
策劃部辦公室裡。
“好傢伙!”薄晏輕哼一聲,“什麼是閨蜜,見面五分鐘,八百個人身敗名裂;見面一小時,全世界除了她倆,沒一個好人。”
“這你還能調侃?”祝陽挑眉,一臉揶揄,“晏哥,你最近脾氣秉性大變,不會也要淪落成‘舔狗’了吧?”
“哪變了?我怎麼沒感覺。”薄晏從容入座,姿態優雅,“舔狗是主動送上門求關注,爺從來沒邀過功,哪裡像舔狗了?”
話音剛落,
竊聽器裡再次傳來蘇棠寧的聲音:“現在去麗人酒吧,給我的‘八模奪命銷魂團’聘請一名專業銷魂培訓師。”
“正好!”夢蘿興致勃勃地接話,“酒吧裡剛來了一名小哥哥,那顏值,真是秀色可餐。聽說他邪魅一笑,銷魂勾人,我去瀟灑瀟灑。”
“祝太太,牛批!”蘇棠寧讚歎道,“那我就勉為其難陪你去看看。”
“可是我結婚了,還去酒吧瀟灑……”夢蘿輕嘆,“會不會不守婦道?”
“怎麼會?”蘇棠寧安慰,“感情這種東西,淡了就是淡了,有個替代品那也是沒辦法,別苦了自己!”
“哼!”薄晏聞言,冷笑一聲,“別人身邊有個母蚊子都被她們罵不是人,她們倆去酒吧尋歡作樂,倒成了‘牛批’和‘沒辦法’?”
祝陽指尖果斷切斷竊聽訊號:“晏哥,她們去瀟灑,咱們也去‘銷魂’!”
薄晏猛地拍桌而起,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我不想銷魂,我只想——奪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