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老夫人輕嘆一口氣:“你姐姐母親去世得早,孃家沒什麼親人,就你這一個半吊子弟弟。”
她語重心長地補充:“往後你可得爭氣點,別再讓人操心。”
“是,我記住了!”蘇哲胸膛一挺,“我以後要像姐夫,活的像個爺們!”
“唉~”祝陽看著他,酸溜溜地感嘆,“還是小舅子好啊,什麼也不幹,道個歉就能被所有人原諒。”
他扯著長腔抱怨:“不像我,當‘血牛’都沒人要。”
“你就不能被原諒!”夢蘿抱著大寶和二寶一步跨進門,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就會耍嘴皮子!蜜月到現在都沒給我補上!”
“我補,還不成嗎?”祝陽立刻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走過去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他壓低聲音哄道,“咱倆度蜜月,正好給晏哥和嫂子一個單獨相處的機會。”
薄晏察覺到夢蘿身後空無一人,目光掃過被放在地上的兩個兒子,問道:“你們媽咪呢?”
大寶一一乖巧地指向門口:“媽咪去了洗手間,很快就進來。”
二寶家家則擔憂地看著他胸口交纏的繃帶:“爹地,疼不疼啊?”
“疼也得挨這一刀!”三寶平平在門口探出腦袋,搶答道,“媽咪缺乏安全感,整天懷疑爹地是為了咱們才跟她在一起!”
“哦~”四寶安安打斷他。
她抱臂走進房間,一臉看透真相的表情,“恐怕爹地策劃這一天很久了吧。”
“你們幾個小傢伙,能不能別把爹地想得那麼壞!”薄晏冷哼一聲,“我剛剛那麼說,只是為了安慰你們祖奶奶。”
“要說覆盤,還得是我來。”五寶團團斜倚在門口,“爹地是愛媽咪,又擔心妹妹,所以才冒險深入虎穴。”
薄晏乾咳一聲,掩飾尷尬:“你們幾個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像親眼見過一樣。”
“現在大街小巷誰不知道啊?”夢蘿笑道,“大家都在傳頌您隻身入虎穴,救出棠寧、圓圓,還有114名同胞的戰績。”
她環視四周,心頭一驚:“對了,圓圓呢?”
話音剛落,樓道里傳來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
數名記者手持麥克風,簇擁著幾名手拿錦旗的獲救同胞,氣勢洶洶地往病房衝來:“聽說薄總醒了?快點快點!”
薄晏展開五指,望著掌心那枚被捂得發燙的鑽戒:“我只想過簡單的日子,怎麼就這麼難啊?”
“不難。”一道清脆稚嫩的聲音從隔壁房間傳來,“讓我來!”
蘇哲低嘖出聲:“你當時被一巴掌拍暈,倒在我懷裡睡到第二天才醒,怎麼應對記者?”
“便宜舅舅,瞧好吧!”圓圓身穿病號服跳下病床,像個小門神一樣堵在薄晏病房門口:“我爹地剛醒,身體還很虛弱。”
她一拍胸脯:“要感謝、要採訪,都來找我吧!”
“你?”眾人在她身前急剎車,記者們面面相覷,“你這麼小,能替答嗎?”
“對呀,”記者們交換了一個眼神,“況且,我們還要採訪集團與市政府聯合端掉窩點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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