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母笑得合不攏嘴,巴不得現在就出去,好讓鄉親們都看看,她閨女不是不學無術,反而有本事有孝心得很。
她把錢握在手心捧了捧,不一會兒,全部塞到許明珠手上。
“明珠,你有這份心娘特別高興,錢你收著,都說做生意開頭難,正是用錢的時候,娘哪能要?”
許明珠深知許母的性子,知道她真心為自己著想,便故意擺出往日撒嬌纏人的模樣:
“娘您就收著吧,不然我兜裡揣著這麼多錢,萬一沒管住心思,又像從前一樣糊塗跑去賭坊,那可就糟了。”
這話一齣,許母半點猶豫都沒有,立馬伸手把錢接過來揣進衣兜,緊緊按住:
“好好好,娘幫你收著,往後你要用錢,隨時跟娘拿,一文不少給你。”
“娘,您可不能收啊,這錢來路還沒問清楚。”周氏還是不信許明珠能賺錢,就算是真賺錢,那肯定也是在賭場中賺的昧心錢。
許母一聽來了氣,指著鼻子罵:
“老大家的,你沒聽兄妹倆說嗎?這是賣蜂蜜的錢,你要是再敢亂說,今晚就滾回孃家去。”
周氏被當眾訓斥,臉一陣紅一陣白,終究是閉了嘴,可那雙眼睛直直盯著許明珠,明顯就是不信。
“大嫂,既然你不信那就再看看,這桌子吃食總歸是真實的吧,咱們先吃飯。”
許明珠拉著許母坐下,把碗和筷子遞在手中,“娘,吃吧,嚐嚐我手藝。”
許明安早就被肉香勾得坐不住了,見許母落座,麻利地坐到旁邊的位置,眼巴巴盯著桌上的肉食。
周氏的目光,也死死黏在滿桌難得的葷腥飯菜上,心裡五味雜陳。
竟是真的鮮肉、真的油渣,半點不假。
許明珠抬眼看向她,溫和招呼:“大嫂,坐下來一起吃吧。”
周氏抿了抿唇,彆扭地應了一聲:“好。”
她面上依舊硬氣,心裡卻早被飯菜香暈了。
暗想許明珠從前敗光家裡積蓄,連她的嫁妝都給霍霍乾淨,如今吃這丫頭幾口肉,算不上佔她便宜。
許母瞪了她一眼,“你不是覺得這錢來路不正嗎?還吃什麼吃,吃你的野菜去。”
她說完,把肉和油渣先挑到許明珠碗裡,“明珠,託你的福,娘也吃頓肉,你辛苦,先吃,多吃點。”
“娘,這麼多呢,管夠,大家都吃。”
許母又拿了個大碗,裝滿尖尖一碗,給許明安說,“給你宋叔家端去,就說是你小妹賺錢孝敬二老的。”
許明珠忙說,“別提我,就說是家裡的飯菜。”
宋家有什麼都不會忘了許們,如今他們有吃的自然也應該送,剛才許明珠也想過,不過想到以後的結局,還是把念頭強行摁下。
誰知許母主動提及,她也不好說什麼。
“娘,我們都要吃飯了。”許明安筷子都握在手裡,不情不願。
”。去快不還“
”。來回我等要定一“,話句幾的切急來飄中空,快飛得跑碗起拿,氣生母許見安明許”。嘞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