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許明珠替他稱好。
“多少錢？”
許明珠搖頭，“不用，您昨日給的錢還有結餘，這算是從裡面抵扣的。”
書肆掌櫃看了她一眼，還是從懷中拿出一塊碎銀子，“小本經營不容易，收著吧。”
許明珠沒再堅持，把錢收好，就算是小費吧。
今天晌午還沒賣完，幾人隨便吃了點午飯，打算把最後一點賣完，就收拾回家。
許母打掃攤上的衛生，許明安拉著許明珠，“小妹，你看見他們手上拿的話本子沒？也不知道那個將軍後來死沒死。”
許明珠一聽就知道他說的是剛才那幾個顧客嘴裡談及的故事。
“喜歡看？現在反正也沒人，去買一本。”
許明安眼睛一亮。
“真的嗎？”
許明珠不知許明安還有這個愛好，也是，他們一家子炮灰，活著的作用也只是襯托男女主的美好愛情罷了。
“真的，我們現在就去買。”
許明珠給許母交代了幾句，便去了書肆。
書肆裡一排排書架，滿滿當當擺滿經史子集、詩詞話本，線裝書卷堆疊整齊，墨香混著紙氣淡淡漫開，布衣書生在兩側駐足翻閱，見到他們來，那眼神多是不屑。
來自讀書人的蔑視，許明珠這一刻總算是感知到了。
書中涉及到科舉，背景也多盛行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這些人自甚清高，看不起他們泥腿子也正常。
那掌櫃閒坐案後，看到他們來先是看了眼空蕩蕩的手，神情動了動。
“來買書還是筆墨？”
“買書。”
“你們也識字？”
許明安撓了撓頭，他剛才聽那些顧客說得精彩，倒忘了他不識字了，有些尷尬地拉扯許明珠。
“小妹，算了，我不看了。”
許明珠拍了拍他的手，對著掌櫃說，“怎麼？掌櫃覺得不識字就不配進來？”
“那倒不是，只是疑惑，你們要買什麼書？”
許明珠沒什麼表情，“二哥，那本叫什麼名字？”
許明安臉上有點紅，“不知道名字，好像是一個將軍，打仗，然後....後面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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