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珠全部精力都在看和離書,沒注意宋辭說的話,只隨便應付了句:
“好,你先忙。”
和離書意思表達得很明確,也知道宋辭此舉應當是想補償她。
明明是受原主逼迫才成婚,沒想到和離還這般體面,事事為她著想。
她許明珠也不是那等佔便宜的人,想來想去,三十兩還是得抹去。
只是左等右等,男人都沒過來。
許明珠偏頭,恰好看見窗前宋辭奮筆疾書的一幕。
宋辭坐得端正,提筆書寫行雲流水,陽光從窗外斜斜照進來,給那身素淨的青衫鍍上淡淡的光暈。
許明珠此刻腦中只有‘溫潤如玉’四個字來回蹦躂。
長相才學都好的男子,怎麼偏偏是男主呢。
宋辭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微微一怔,抬起眼來。
四目相對。
許明珠這才發現自己在幹什麼,慌忙移開視線。
宋辭靜靜地看了她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再等會,我馬上就好。”
“你忙,不急。”
“許明珠,這個時候被美色迷惑可是要丟小命的啊!”她小聲提醒自己。
許明珠又等了會,男主仍沒過來的趨勢。
她也不知道宋辭還要忙多久,更不敢再往那個方向看,和離書的事情沒談妥也不能離開,許明珠索性打量起房間兩側的紅花窗紙,是原主之前貼上的,說要讓男主以後看到紅花窗紙就想起她。
男主撕了她再貼上。
反覆幾次,後來男主被折磨煩了,也懶得再理。
不經想,一想許明珠就替原主尷尬,恨不得把記憶全部抽離。
還好,還好,都來得及。
她起身把牆上貼著的紅花窗紙全都取下來,小心翼翼疊好放在袖子裡,這樣她在宋家留的痕跡應該算是清除了,以後女主來看到也不會誤會。
半個時辰後,就在許明珠耐心即將消耗完時,宋辭總算起身。
“你在做什麼?”
許明珠乾笑道,“既然要和離,這些東西再留著也不合適,我收起來等會帶走,免得汙你的眼。”
她知道宋辭之前看到這些是極其嫌棄的,所以並沒有徵求他的同意。
宋辭視線落在光禿禿的牆壁上,蹙眉道,“可有什麼要求要提?若是你不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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