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掌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繼續道：“從前她擺地攤就算了，如今想開食肆與我悅來酒樓分一杯羹，她還不夠格。”
翌日，辰時三刻。
鞭炮噼裡啪啦炸響，紅紙屑飛得滿天都是。
硝煙散盡，聚香樓門口還是清冷一片，只有遠處的三五路人指著聚香樓牌匾指指點點。
“聽說是護城河賣滷肉的許家小娘子開的，她家的滷肉那麼好吃，想來這食肆想來也差不了。”
“你還敢去吃啊，聽說許娘子賣的那個滷肉不乾淨，顧客吃壞肚子，還賠了不少錢呢。”
.......。
在場的人都聽到了。
許明珠皺了皺眉。
她是說之前擺滷肉攤顧客不少，怎麼開食肆反而沒人。
“我去問問。”李癩子皺著眉頭，不一會兒回來，低聲道：“明珠，我剛拉住一個問怎麼回事，那人說……說你之前賣的滷肉不乾淨，有人吃壞了肚子，還賠了不少錢。”
大舅母從後廚探出頭來，臉色也不好看：“明珠，咱們聚香樓還沒開業就傳出這樣的訊息，顧客們肯定不敢來，這可怎麼辦？”
一早就來看熱鬧的柳三妹一家，幸災樂禍，“哎，那麼早把我們喊過來，還以為生意有多好呢，就這？”
“你少說幾句。”大舅舅瞪著她。
“怎麼？我說錯了。”
許明珠沒理會，她環顧四周。
街對面幾個賣菜的小販見了她，趕緊低下頭，裝作沒看見。
遠處巷子口，有三兩個婦人聚在一起，一邊說話一邊朝這邊看。
她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個節骨眼出現這樣的事情肯定不是巧合，是有人在背後使壞。
李癩子挽起袖子，霸道開口：“明珠，你放心，我今日就算是綁，我也給你綁幾個人來。”
“李癩子，站住。”許明珠開口，“你當這是在賭坊收債呢？還強買強賣，我有辦法，你若是真想幫我，就去幫我做一件事。”
“需要我做什麼？”李癩子忙問，“打人，還是抓人，只要你一句話，我什麼都去做。”
“去買雞蛋，越多越好。”
李癩子一愣：“啥？”
他想過很多種可能，就連許明珠讓他殺人都想到了，就是沒想到是讓他去買雞蛋。
“明珠，這個時候是買雞蛋的時候嗎？”李癩子提醒。
柳三妹嗤笑，“明珠怕不是急瘋了，買雞蛋，給我們做雞蛋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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