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造型是個公公,別說真和電視劇裡的公公造型差不多。
朝廷的牌匾比許明珠預料的時間還快點,喻叔說今明兩天會到,昨日沒聲響,今日倒是來得正是時候,要是再晚來一會她今日就得見見血了。
許明珠感激地看了喻掌櫃一眼,對方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門外聚香樓跟來的人都是一臉疑惑。
“這人是誰?”
大傢伙都搖了搖頭,“不管了,聽說喻叔背後的東家來頭不小,和他一起來的人肯定也是大人物,這下看陳縣令還敢不敢胡亂判案。”
“那就再看看,要是不對,我等會衝進去搶人。”
許明安給李癩子豎了個大拇指。
衛忠看了眼許明珠,徑直走到陳縣令的公案前,站定。
“青州知縣陳大人?”
陳縣令下意識站了起來,手裡的驚堂木差點沒拿穩:“本官......,下官正是,敢問閣下是?”
陳縣令沒聽過衛忠這號人,不過看這肆無忌憚的派頭,身後還有幾個朝廷將士,一看來頭就不小,心裡先虛了三分。
“咱家姓衛,單名一個忠字。”
衛忠笑了笑,嗓音卻透著尖銳高冷:“擔不起陳大人的一聲閣下,小的不過是御前總管身邊跑腿的。此番來青州,是給聚香樓掌櫃送牌匾,許明珠給朝廷獻麥釀飲有功,聖上嚐了龍顏大悅,親筆題了四個字。
這不,我剛去了聚香樓,聽說她犯了事來縣衙,擔心錯過吉時,所以跑過來瞧瞧。”
他說得輕描淡寫,好像在說今天吃了什麼飯。
但公堂內外,瞬間死寂。
癱在地上的吳坤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怎麼可能……許明珠怎麼捨得把那麼賺錢的方子獻出去?”
陳縣令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開又合上,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了。
獻方有功?聖上親筆題字?這……這許明珠什麼時候搭上了這條線?
他一個七品知縣,踩了幾年才把知府大人的門檻踩熱,許明珠一個開食肆的婦人,已經能讓御前的人親自跑腿送匾?
他來不及細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磕在冰冷的磚面上,聲音發顫:
“青州知縣陳得白,恭迎皇恩浩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身後,堂內堂外跪倒一片。
三個躺在地上裝死的中毒食客,見到這一幕早就嚇得六神無主,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磕頭。
看熱鬧的百姓早就被這一幕驚得說不出來,待反應過來,忍不住小聲議論起來:
“朝廷都發了牌匾,說明人家聚香樓的手藝是真好,這事怕不是那麼簡單。”
“你才看出來呢?你沒瞧見那三個人生龍活虎的,明顯是被人陷害,你剛才沒聽見許娘子提出的疑惑句句有理,八成縣令也被收買了,這下好了,有人為她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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