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許明珠犯了事,怎麼又得到御賜牌匾?還得了錢,他們怎麼反應不過來。
等等。
“五百兩修路?五百兩辦學?”
“我的天,明珠這是要幹啥?”
“那可是整整一千兩啊!說拿就拿出來了?”
“還好剛才沒被那兩個婦人帶偏,要是指責明珠,以後還有何顏面待在杏花村。”
許明珠站在里正身邊,頷首開口:
“我知道我們杏花村在別人眼中是青州最貧窮落後的,我身為杏花村的一份子,便有責任讓腳下的這片土地更好,等路修好,外頭的人進得來,咱們的東西出得去。
學堂蓋好,孩子們認得字,算得清賬,將來做生意也好,考功名也罷,都有了底氣。杏花村窮了一輩又一輩,我不信咱們世世代代都得窮下去。”
院中一片安靜,有人眼窩發紅,大聲道:“明珠說得對,咱們不能一直窮下去,我雖然沒錢,但我有力氣,無論是修路還是建學堂,我都去做工。”
“我也去。”
“我也去。”
“我沒什麼力氣,我去做飯,明珠說得對,咱們不可能一直窮下去。”
許明珠笑了笑,語氣輕快了幾分:
“今日我被冤枉,鄉親們維護之恩,我都記在心中,過幾日我家房子修好了,在院子裡擺幾桌流水席,還請各位叔伯嬸子都來捧個場。”
“明珠,你給村裡捐錢修路建學堂,已經算是大恩,哪能還讓你請我們吃飯,這不是佔你便宜嗎?”
“是啊,到時候等你們新房落定,讓我們來參觀一下就行,至於流水席真用不著,咱們不花那個錢。”
許明珠看著杏花村的百姓都這般質樸,心也跟著軟下來,原主從前行事乖張,想不到他們這群人在關鍵時刻也沒有落井下石,反而那所謂血親的大姨母見不得他們好過,處處為難。
若是暖棚真的能成,她一定幫這群人先過上好日子。
“沒事,這頓飯我是真心宴請的,我之前行事有很多不妥的地方,幸虧有你們包容,才讓我有意識到錯誤並改正的一天,算是我謝謝各位,以後我一定踏實做人,不給咱們杏花村丟臉。”
見許明珠都這樣說,大傢伙也不再推辭。
“行,到時候我們一定都來。”
村民們從開始的羨慕變成欣慰,一窩蜂地湧到許明珠跟前,“明珠,聖上給你發牌匾,他是不是都認識你?是不是也知道杏花村的名頭?”
許明珠笑笑,“或許吧,我就把麥釀飲得方子給出去,其他都不知道。”
村民們好奇的神色愣了半瞬,又繼續誇,“那肯定是知道,不然怎麼會親自寫牌匾上的字,明珠,你是真的出名了,這方圓幾百里,哦,不對,方圓幾千里還沒有誰能拿到當今皇上御賜的東西呢。”
“是啊,明珠真厲害。”
“我明日就回孃家,把這件事情告訴他們,看他們還說不說我眼瞎,嫁到這窮鄉僻壤的地方,現在我們這窮地方,也飛出金鳳凰了。”
另一波人則是圍在許母身邊,“嬸子,你到底是怎麼教孩子的,給我們傳授點經驗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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