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珠從縣衙出來直接去了聚香樓。
的確如宋辭所言,聚香樓來了許多胡商,許明安迎來送去,正給一隊人解釋:
“風爺,不好意思啊,九月白是我們聚香樓的招牌,方子真不賣。”
許明珠看他們穿著打扮應該不是晉國人,應該是嚐了趙員外帶過去的酒,才來青州買方子。
那胡商聲音越來越大,吼著嗓子喊:“你們掌櫃呢,喊他出來我們談,三千兩嫌少,要加錢也好商量。”
許明安瘦小的身子擋在他前面,堅持說:“我家掌櫃今日不方便,事後我定會轉告。”
“不方便?”
胡商領頭的人叫石風,人稱風爺,鷹鉤鼻,深眼窩,腰間別著一把嵌寶石的彎刀,聽了許明安的話,臉色陰沉,店裡用餐的客人都不看多看。
食肆幾個女眷被這氣勢嚇得臉色微變,大舅母去廚房拿了把菜刀。
沈知知把刀從她手中拿出來,“嬸子,還沒到那一步,你別拿刀傷著自己。”
大舅母笑笑,“也是,先看看,要是那群人真敢在我外甥女店裡鬧事,我......我出去跟他們拼了。”
沈知知指著外面從馬車上下來的身影,“嬸子,你看,宋大人在呢,不會讓許娘子吃虧的。”
大舅母更擔心了,“他來有什麼用,之前就是她吵著要和離,現在好不容易和離了,哪還會管我家外甥女。”
沈知知拉住她,“嬸子,就算他不管,許娘子現在是朝廷命官,官府也不會不管的。”
說起這事,大舅母一拍腦門,“看我這記性,明珠現在是官了,我們怕什麼。”
許明安嚥了口唾沫,又重複了一遍:“鳳爺,我家掌櫃今日的確不方便,今日不見客。各位爺若是用飯,樓上雅間請,若是為別的來,改日……”
“改日?我們上午來你說不方便,下午來還不方便。”
石風忽然笑了,“我們兄弟從涼州過來,趕了四十多天的路,就為買九月白的方子,結果等了一日人都沒見到,今日我們見不到人就不走了。”
石風往前邁了一步,靴子踩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許明安下意識地退了半步,後腰撞在櫃檯,他想起小妹說的那句‘咱們聚香樓開門做生意的,賠笑臉不丟人,賠膝蓋不行。’
那日秦知意的事讓她丟臉,以後不會再讓她丟臉了。
晉國唯一女官的二哥,不是孬種。
想及此處,許明安仰起脖子,學著他們說話的語氣,“風爺,這是在聚香樓,您也看見了外面還排著隊,若是不用餐,我們就得請您出去了。”
石風扯了扯腰間的刀,“今日我們哥幾個不出去,你能奈我何?”
就在這時候,門口傳來一道嬌俏的聲音。
“二哥,去招呼外面的客人,這裡我來處理。”
許明安眼睛一亮,“小妹,你來了?”
許明珠笑笑,“嗯,剛去縣衙找宋大人談點事,說完便想著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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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沒,心放不安明許
:聲了喚貌禮,前面人隊那到走,說多再沒珠明許
”。行就談我找就事麼什有你,櫃掌的樓香聚,珠明許是我,爺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