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珠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我娶不娶,就那麼重要?”
“嗯,你答應我的,不娶別人。”
這話怎麼聽著有點像在始亂終棄,她解釋道:“我是女子,只能用嫁好吧?再說我戀愛都沒談,怎麼突然就涉及婚嫁。”
“戀愛?”
許明珠耐著性子,解釋,“就是兩個人先是互相彼此試探磨合,確定心意,然後才談婚論嫁。這個的階段,就叫戀愛。”
“戀愛的時候,兩個人是平等的,沒有誰非要嫁誰,或者誰非要娶誰這一說。如果戀愛過後,雙方都滿意那就可以成婚。如果不合適,就好聚好散,各自再去尋找對的人。”
宋辭像是想到什麼,立即問:“我在書中看到有些地方有試婚一說。”
許明珠笑笑,“算是這個理。”
他沉默片刻,盯著她亮晶晶的杏眼,心頭滾燙:
“那若是……想與你成親呢?需要怎麼做?”
許明珠被他這直白的問題噎了一下,“先得追求啊。”
“追求?”宋辭咀嚼著這個新鮮的詞,眼睛卻亮了起來,“像話本子裡寫的那樣,給你送簪子、寫詩、兩人去看花燈?”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但更重要的是心意。你得讓我感覺到,你眼裡有我,心裡也有我,而不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
“原來如此。”
許明珠坐了一會,“我真得走了,你要是不舒服就去找郎中。”
“好,那我讓人送你。”
宋辭這次沒再找理由,等許明珠的身影完全看不到,他才收回視線。
“追求。”
翌日,還有幾日過年,許明珠盤算了聚香樓每日的賬,最少都要賺500兩,每月下來便是一萬五千兩,她核對了款項,再讓許明安去換成碎銀,再裝到紅封裡。
正忙著,許明安拿了一個盒子過來。
“小妹,縣衙送來的。”
許明珠看了一眼,裡面是一支珠花,裡面還附了一個紙條:
“明珠在側,寒夜如春。”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好一會兒,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
這人,開竅倒是學得快。
許明安湊過來瞧,“小妹,這珠花怕是不便宜,宋大人送的?”
“嗯。”許明珠大方點頭。
許明安一本正經,“折騰來折騰去,沒想到他還是我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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