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許又婷愣了下。
“我給錢的時候特意讓黃毛聞了一下,等晚上就把那50塊錢順回來。”
吱吱~吱吱。
一旁的黃喉貂跳上床,得意的支稜起身子,表示晚上看我的。
“它行嗎?別錢沒拿回來,回頭讓人逮去賣了,到時候哭死你。”
許又婷壓根不相信許又安的話,人拿到錢往箱子裡一鎖,你還能給人把箱子搬回來不成。
許又安也不解釋,現在說再多都沒用。
“你早上既然賣了32塊,為什麼只拿10塊回來?”
一旁的林淑雲忽然開口,臉色比較難看,說著還從懷裡拿出10塊錢遞還給了他。
“如果你覺得家裡是負擔,不想拿錢出來,那這10元你也拿回去吧,一起去還給老支書。”
她忽然覺得累了,原本以為兒子上進了,還知道上山整些野兔子給家裡幫襯點,沒想到還是老樣子。
不用想,他留這些錢,肯定是又想出去鬼混了。
“不是哎,我的親孃喲,這又是整拿出,我留錢是有原因的,你先聽我解釋成不?”
許又安頭都大了,原本指望先買獵槍再說,來個先斬後奏。
結果出了這檔子事,槍還沒買,錢就暴露了。
“那你解釋,我聽著。”林淑雲淡淡的看著他。
“額……”
許又安轉頭向三姐求助,他多希望三姐蹦出來替他解釋。
畢竟娘比較疼三姐,從三姐嘴裡說出來,娘應該會好接受一些。
許又婷全當沒看到,男子漢大丈夫,得學會承擔老孃的怒火。
見狀,許又安也不管了,死就死吧。
他梗著脖子道:“我打算買杆獵槍,趕山打圍。”
靜,死一般的寂靜。
房間裡頓時安靜下來,就連一直處於呆滯狀態的許志邦都回過神來,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隨即看向自己老伴。
果不其然,林淑雲表情以肉眼可見變得鐵青。
“趕山打圍!?你不要命了,你爹什麼實力,十里八鄉沒人敢說比他厲害了,他都落得這個下場,你還要進去送死!”
“你是要氣死老孃是吧?我不同意,說什麼都不同意!”
“你在外圍打打野兔我不管,但你要敢進老林子狩獵,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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