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你快別說了,還你兒子,勞資隔夜飯都快吐了出來!”
許又安表情誇張的擠了進來,林淑雲和許又婷看到他連忙跑了過來。
“媽,三姐,別擔心,咱沒打過人,身真不怕影子斜。”
許又安安慰了幾句,才走向村支書張廣貴。
“你小子來了,說說看,你為什麼要半夜跑去上河村打人!”
張廣貴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對許又安本就不喜,現在還出了這種事,要不是看在許志邦的面子上,他壓根不想管。
不過今天要真是許又安打了人,他一定會將許又安送進去。
“村支書,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汙衊也是重罪的。”
許又安知道老頭不喜歡自己,倒也知道不是針對自己,而是不喜歡村裡所有的二流子。
“你放屁,除了你還有誰?”
對面的劉大全大怒,除了許又安,他想不到還有誰會打他了。
“除了?”
許又安好笑的看了他一眼:“聽你這話就是不確定唄,不確定就是汙衊,我覺得還是報公安吧,先定你個憑空汙衊罪。”
“好,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我問你,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去上河村賣獵物了?”
“對啊,昨天和我堂哥一起去的,咋滴,賣獵物犯法?”
“你看,承認了吧,就是你昨天去上河村賣完東西不到5分鐘,我就那附近被打了,時間地點都對得上,你還說不是你!”劉大全大喜,彷彿已經確定了許又安就是動手的人。
許又安像看傻子一般看著他,“你這還不是汙衊,就因為我去上河村賣了東西,就成了打你的人?那你要是飯點去茅房,豈不是就吃屎了。
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
“說得好!”村子裡忽然傳來大爺洪亮的聲音。
許志國和許志軍來了,兩人也不是單獨來的,堂哥許又天哥堂弟許又波都來了。
在他們身後,也帶著浩浩蕩蕩的一大波人,都是他堂伯堂叔一類的。
“反了天了,他姓劉的敢來三河村動我許家的人,真當我老許家是好欺負的。”
二大爺是的個性子急的主,掄著手裡的扁擔就往上衝,許又天像是提前預測到自己老子的行動,連忙抱住了,這才沒衝上來。
許又安這才知曉為什麼兩位大爺剛才沒在,原來是去叫人了。
場面一下就熱鬧起來,農村就是這樣,有家庭明明都養不活了,還一個勁的生。
為啥,為的不就是碰到現在這種情況。
一旦遇到衝突,一大家子嗷嗚嗚的就往上衝,氣勢就強了不止一籌。
這個年代,如果一個女人生了五六個大小夥,那跟人吵架嗓門都能高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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