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關本元被氣的直哆嗦,卻不敢在許又安面前放肆,只能求助般的看向張廣貴。
哎!
張廣貴嘆氣道:“又安啊,如果真如關本元所說的那樣,要不你還是少分點吧,否則我很難做。”
“對,可以少分點,畢竟他才是主力,我頂多是個配合。”
關本元頓時喜笑顏開,早上媳婦說這個事的時候,他還認為不可能,結果竟然真成了,村支書都發話了,他不信許又安還敢拒絕。
許又安沒接話,而是看向葉有福。
“葉隊長,煩勞去我家柴房去查下老虎崽子,瞅瞅我那槍打在哪。”
“行,那我就去看看。”葉有福沒絲毫猶豫的走進院子,路過林淑雲時,還笑著打了個招呼。
在林淑雲的帶領下,他很快見到老虎崽子的。
許又安昨天回來時交代過,這老虎崽子要留著他來處理,因此現在還是完好無損。
葉有福前後翻找了一會,卻什麼也沒發現,一時間有些納悶許又安叫他過來的意義何在。
不對……什麼都沒有!
忽然,他表情一僵,意識到一件很恐怖的事,這老虎崽子除了腹部的刀傷,便沒有其他的傷口了。
“還沒好?拖時間沒有意義,你要不直接不分我一半,或者給錢也行。”
有了大多數人的支援,加上村支書也認為需要分,關本元膽子也大了起來,開始催促許又安。
“急什麼,趕著去投胎?要我說你也是夠不要臉的。
要不是我昨天那一槍,你們一家人都得被老虎崽子咬死,你不感恩也就罷了,反而反咬一口,真是畜生都不如。”
許又安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諷刺道。
關本元被他說的面紅耳赤,可考慮到猞猁的價值,他還是硬生生的忍住離開的想法。
恰好這時葉有福也走了出來,他急忙迎了上去。
“葉隊長,看的如何了?”
葉有福沒說話,而是看向許又安,眼中已經多了一絲敬佩。
“發現了什麼直接說吧,也好斷了某些人不切實際的想法。”許又安道,
“好。”
葉有福點了點頭,朗聲道:“我剛檢查過了,老虎崽子身上沒有任何槍傷,渾身上下只有一道致命傷,被獵戶刀直接剖開了腹部。”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昨天就是響槍後那老虎崽子才離開的,肯定中槍,你……你是不是收了他什麼好處,故意瞎說。
還只有一道致命的,那豈不是說他許又安僅用一把獵刀就殺了老虎崽子,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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