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香一屁股坐在地上,又開始嗷嗷大叫,鬼哭狼嚎著控訴許又安。
“別嚎了,到哪都能聽到你狗叫的聲音,收起你這一哭二鬧三上吊,對我沒用。”許又安看都不看她一眼。
“好好好,我還不信今天治不了你,三叔四叔,我今天一定要將許又安逐出許家族譜,你們就說行不行。”
許鐵鵬此時也動了真火,長久以來,他一直在家裡說一不二。
雖然這兩年已經沒有了勞動了,但又許志邦會孝敬大量食物啊。
許志富為了從老爺子那裡得到這些食物,也對老爺子一直是畢恭畢敬,也造成了許鐵鵬的強硬態度。
就像許又安前面說的,完全是給慣的。
“爹,不至於,咱畢竟都是長輩,這小輩犯了錯,咱也該給些改過自新的機會是吧?”
許志富假意出來勸架,攙扶住老爹,隨後又看向許又安道:
“又安啊,雖然你不當我是叔叔,可我還是拿你當侄兒的,聽叔一句勸,給爺爺道個歉,以後好好孝敬爺爺,這事就翻篇了。”
許又安若有所思的反問道:“比如呢?一個月孝敬爺爺20斤粗糠?”
“你是養豬還是孝敬爺爺?看來你是真想被逐出族譜了。”許志富怒道。
“爺,五叔罵你是豬!他也不孝,趕緊給他逐出族譜!”許又安忽然指著許志富道。
“你,你胡說,我沒有。”
許志富一下慌了,這要被坐實,很容易被人戳脊梁骨的。
“你就有,我說給爺吃粗糠,你說我餵豬,那不就約等於你再說爺爺是豬!”
“你閉嘴,小兔崽子,現在是在說你的問題,少往我身上扯。”許志富面色難看道。
“我什麼問題,都說了,兒子贍養父母天經地義。
我老爹老孃我指定孝順,還要好好的孝順,每天大魚大肉伺候,但你的爹孃不能也給我來養吧。”
“哪來的歪理,我就問你,三哥對他父母,是不是有贍養的責任,現在三哥廢了,那這責任是不是得輪到你身上了?”許志富道。
“那我都養了你幹啥?還是說順帶連你一起養了?
哦……明白了,合著你是打算讓我也養你一家唄?”許又安恍然大悟道。
周圍人群瞬間熱鬧起來,原以為會是許又安哀求不要將他逐出族譜的戲碼。
結果卻是針鋒相對。
感情這小子壓根沒當回事,這是衝著來掀桌子來的吧。
“好了,都別吵了,既然各說各有理,我看也別逐出族譜了,乾脆斷親吧!”
許福貴見已經到了這份上,時機也差不多了,他還惦記著許又安的承諾,當即說道。
“不行!”
”!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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