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到還好,但陳彥初這個老教授就有些麻煩,他自己走出去都夠嗆,更別說再帶個人了。
“兄弟,你這馬鹿,能不能幫忙帶位犧牲的同伴?沒能讓他們活著出去,遺體還是得運回去。”
趙隊長最終將目光投向了馬鹿。
“帶不了,滿座了。”
許又安想也沒想就拒絕了,隨後指了指沈清辭道:“她腳扭傷了,強行走出林子,估計得廢,只能騎乘馬鹿。”
他現在的獵物比較多,光黑熊的重量就超過三百斤,還有獐子和一些野雞野兔,再加上一個沈清辭,已經超過五百斤。
而且沈清辭還是直接騎上去的。
雖然在馱個人也不是不行,但他不想,自己的契約獸可不是牛馬。
而且一個人拖一具遺體,本就不是難事,還沒到帶不走的地步。
“謝謝~”
沈清辭低聲道,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她的腳踝更疼了,光站起來就很費勁,強行走出林子,真可能會廢掉。
“趙隊長,我還行,不用為我考慮。”
陳彥初是知道沈清辭腳踝受傷不輕的,便主動道。
陳教授發話,其他人更加沒意見了。
只有楚澤不太願意,提議將遺體直接火化,不過遭到了全部人的反對,最後也只能被迫同意。
許又安為了節約點時間,幫忙做了四架簡陋的拖架,用來拖拽遺體,大大降低了搬運難度。
不過山路比較崎嶇,在遇到複雜地形時,拖架無法拖拽,也需要人工操作。
行走過半時,體質差距就出現了,趙隊長和他手下身體素質明顯好很多,雖然拖了一個人,但臉不紅氣不喘。
反觀楚澤和陳彥初就有些難受,特別是後者,那喘息聲就跟風箱一樣。
最輕鬆的當屬沈清辭了,騎在馬鹿上,甚至有心情看四周的風景。
許又安搖搖頭,就這身體素質還進林子,到底怎麼想的,主動上前搭了一把手。
陳彥初忽然覺得拖架一輕,回頭一看,發現許又安的一隻手已經握住拖架的一側。
陳彥初知道對方想幫自己,頓時投去感激的目光。
很快,一行人便走出了林子,來到小鎮上。
一進鎮子,幾人頓時吸引了旁人的目光。
他們一個個渾身染血,還帶著四具屍體,特別是許又安幾人還揹著槍,加上馬鹿拖著熊瞎子和獐子,那年輕人還扛著一頭東北豹。
就這陣仗,想不引起他別人的注意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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