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這麼同意了?”
直到張廣貴轉身離開,關守誠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都做好最壞打算,帶著家人逃離村子,沒想到張廣貴竟然這麼輕飄飄的同意了。
“這不更好,難道你還想他大辦特辦啊,走了。”
許又安搖搖頭,事情圓滿解決,他也該離開了。
“你怎麼知道張支書會網開一面,從你前面的語氣中,我能聽出你有十足把握。”
關守誠回想起來,只覺得脊背發寒,從許又安和自己私聊開始,彷彿一切都在對方的預料之中。
給人一種算無遺策的感覺,這太可怕了。
“因為他是個正直善良的好人,幹不出喪心病狂的事來。”
許又安停下腳步,回頭朝他露出一個笑容,上一世的記憶不由在腦海浮現。
他上一世和關守誠並不熟悉,甚至從他出獄後,都沒有再見過面。
但卻經常聽到關守誠的訊息,不過和他是兩個極端。
他是三河村的恥辱,而對方卻是三河村的驕傲。
關守誠發達後雖然搬離了三河村,卻沒忘記村子,給村裡修路,建學校,給孤寡老人捐款。
而最讓許又安記憶深刻的是,他每年都會去給張廣貴拜年,即便是張廣貴死後,關守誠回到村子,都會去祭拜一番。
這在當時還被人傳成佳話。
現在想來,恐怕是在後世的某個時間段,關守誠還是暴露了,但張廣貴同樣選擇了隱瞞。
這也是許又安有把握說服張廣貴的原因。
“有意思,許又安,你果然如村民說的那樣,三個月的牢獄之災徹底改變了你。”
關守誠深深的看了眼許又安離開的背影,露出一絲戒備。
他是個很驕傲的人,說句不好聽的話,三河村的人,他沒一個看得上。
但他現在卻對許又安升起了一絲莫名的恐懼。
…………
“都回吧,關家大兒媳和二兒媳鬧矛盾,打了一架,不想讓外人看笑話,這才攔著沒讓人進去,至於你們看到的黑影,是大兒媳的孃家人,過來幫忙的。”
張廣貴隨便找了個藉口,將人群驅散,臨走時,還特意叮囑關老漢。
讓他一碗水端平,都是兒媳婦,千萬別別把矛盾鬧大。
關老漢雖然聽的一頭霧水,但還是點頭答應,只是心裡在嘀咕,兩個兒媳什麼時候打過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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