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這裡面還有我不知道的事?”許又波疑惑道,就連許又安也不自覺的湊了過來豎起耳朵。
“也不是什麼秘密,只是你們那時候也才一兩歲,所以記不得,其實趙雅琴不是咱們村的,而是逃難來的。”
張廣貴搖搖頭,解釋道。
“咱能講點有用的,就她那皮膚,那談吐,誰不知道她是城裡人。”
許又安不由懟了他一嘴。
“就你話多。”
張廣貴回了他一個白眼,陷入了短暫沉思。
“記得那是大概20年前,年輕的趙雅琴揹著書包,神色慌張的逃進村子,經過經過一問才得知,是家裡遭受了大難,家人都沒了,她一個人逃了出來。”
“問她是遭了什麼難也不說,就是一個勁的哭,也沒地方去,身上也沒帶錢。”
“村民看她是年輕的小女娃,村子周圍又是大山,怕她野獸叼走了,便在村裡找了間老房子讓她住下。”
“這一住就出問題了,趙雅琴魅力太大了,村裡的年輕人都她被迷住了,每天有事沒事的就湊過來搭話,也沒心思幹農活,這很快就引起了村裡人的不滿。”
“最後甚至發生了幾個年輕人,因為趙雅琴,竟然打起來了,差點出人命。”
“這下村裡人坐不住了,紛紛找到我說要將她趕出村子,雖然被我壓下來了,但村民已經開始抵制她,甚至開始傳出她四處和人鬼混的謠言。”
“最終,趙雅琴為了留在村裡,無奈在眾多追求者中選了雪蓮爸爸,嫁給了他。”
“說到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了,這趙雅琴當年最中意的其實是你爸,不過志邦當時已經成家了。”
說著說著,張廣貴突然話鋒一轉,調侃起許又安來。
“幹啥啊,埋汰人呢。”
許又安嘴角一抽,這吃瓜還吃到自己身上了。
不過轉念一想,好像也正常,記得小時候,老媽最常說的就是,年輕時候的許志邦,那是英俊瀟灑威武霸氣,又是打獵好手能掙錢,是十里八鄉少女的夢。
“那後來呢,這還是沒解釋清楚為什麼不給她們分地啊。”
許又波著急道,聽半天還沒聽到重要點,賊難受。
“後來啊……”
張廣貴嘆了口氣,繼續道
“後來,雪蓮爸就帶著她,在村裡新蓋了一間房子,也就是現在這間,再後來雪蓮就出生了,日子本來也上正軌了,結果卻出現了意外。”
“雪蓮爸死了,死在趙雅琴身上……”
“什麼?”許又波一驚,呆愣道:“死在趙寡婦身上?這是個什麼死法?”
“童子雞,小孩子別瞎問。”許又安教訓道。
許又波一聽,頓時明白過來是什麼意思,鬧了個大紅臉,不過他還是強撐著反駁道:“你也就比我大一歲,也沒有結婚,不還是一個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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