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還是讓夫人先回避下吧。”
胡衛東猶豫良久,還是沒直接說出來。
他是真怕周秉蘭承受不住打擊,到時候出個什麼事就不好了。
“衛東,你別逼老婆子發脾氣!”
周秉蘭聽到要讓自己避開,語氣頓時冷了下來,她也猜到了與女兒的事有關,而且絕對不是好事。
“你直接說吧,她等了十八年,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可能讓她避開。”
趙衛國嘆了口氣,他是很贊成胡衛東的主意。
可他知道周秉蘭的脾氣,你就是把槍架脖子上,她也不會服軟。
“好吧。”
胡衛東嘆了口氣,緩緩道:
“今天早上,三河村發生了一起弓雖女幹案,受害者正是趙雅琴和趙雪蓮母女。”
“什麼?你剛剛說什麼!”
周秉蘭身體一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死死抓住胡衛東的衣領,希望剛才只是在開玩笑,一個滑稽的笑話。
可胡衛東沉默的表情讓她意識到,對方根本不是在開玩笑。
“為什麼?為什麼我女兒要遭受這種委屈,我外孫女明明才這麼點,為什麼要遭遇這些!”
她這才意識到為什麼趙雪蓮明明睡著了,還會在夢裡哭泣。
“兇手抓到沒?”
趙衛國沉聲道。
“鎮派出所的同志已經去調查了,只是大雪掩蓋了一切,趙雅琴母女也洗過澡,現在找不到任何線索,短時間很難鎖定行兇者。”胡衛東搖搖頭。
“你表面上是來接我的,實則是怕我亂來,想監視我吧。”
趙衛國突然冷不丁道。
他總算明白只平常只專心公務的胡衛東,為何今天這麼殷勤了。
胡衛東只感覺後背一涼,身體站的筆直,高聲道:“趙書記誤會了,我只是怕您在遼陽縣出事。”
“少跟我來這一套,我趙衛國雖然是北僵省書記,但絕對不會動用手裡的權利去為難普通村民。”
“我現在以一個父親,一個外公的身份,提供2000元的懸賞獎金,既然你找不到線索,那就去讓三河村的村民提供,相信他們會比你有用,你說對吧。”
趙衛國先是正色道,隨即聲音變的冰冷,且說話越來越不客氣,絲毫沒有給胡衛東的面子。
他有自己的信仰,絕不會為了私事去濫用權利,但這不需要你胡衛東來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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