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耀只感覺臉上一疼,等他下意識的摸過,卻發現臉上溼漉漉的,滿是鮮血,頓時發出淒厲的慘叫:“啊~是血,快救救我,我不想死。”
“這,這隻鳥是……”
楊慧和陳軍先是一驚,可很快就反應過來,這這隻鳥剛才好像是一直跟著許又安的那隻鳥。
“給我滾回來!”
許又安滿頭黑線,他可沒指揮遊隼襲擊陸耀,
他這人比較喜歡打悶棍,不可能這麼光明正大的出手。
“這傻鳥,竟然當面出手,當心人訛死你。”
嘁!
遊隼見主人發飆,連忙聽話的飛了回來,落在肩頭討好般摩擦他。
“許又安,你敢襲擊我!我要報公安抓你!啊啊啊!”
陸耀看到襲擊自己是許又安的鳥,整個人都氣炸了。
“抱歉,在下的鳥太過頑劣,傷了你的臉,我可以賠償你治療費和精神損失費,當然,你要覺得還不出氣,也可以報公安把鳥抓起來槍斃。”許又安攤攤手道。
“你……”陸耀聽到許又安不在乎的態度,氣的肝都疼了,偏偏還無可奈何。
“陸工,和人起衝突不是你的強項,你臉上只是破了皮,問題不大,還是忍忍吧。”
陳軍怕他氣出個好歹來,也怕他繼續死磕許又安,只能上前安撫。
在他的安撫下,陸耀只能無可奈何的嚥下這口惡氣。
沈清辭怕兩人在鬧矛盾,連忙催促隊伍啟程,趕緊把物資送過去,一行人這才啟程。
“你這路線?是要去上河村?”
走著走著,許又安忽然覺得這道路有些熟悉,仔細一看,這不就是去上河村的路。
“嗯,那三名獵人都是上河村的獵人。”沈清辭點點頭。
“清辭,你想好要怎麼面對了?上次那些家屬就鬧的很厲害。”
楊慧也擔憂道,她還記得上次送賠償款時,家屬就鬧的很兇。
“忍忍吧,畢竟人命都沒了。”沈清辭嘆了口氣。
氛圍頓時沉默下來。
“又安!你們這是?”
劉建家正在院門口掃雪,忽然看到村口有動靜,抬頭一看,竟然看到許又安和一群城裡人在一起。
“劉哥啊,這是我朋友,上次來你門村請了獵人,最後出了事,心裡一直過意不去,這不又募捐了一批物資送了過來。”
許又安看劉建家,心裡一動,貌似可以找劉建家先探探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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