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了啊兄弟,真有草木灰。”
劉建家此刻算是徹底服氣了,這一切全被許又安說中了,說有草木灰就走草木灰。
“別墨跡了,趕緊回村。”
劉建家接過劉永強手中的籠子,剛打算離開就被許又安拉住了。
“還有事?”他疑惑道,
許又安朝著前方抬了抬下巴。
只見大壯已經來到劉永強身前,聲音沙啞道:“我嫂子和侄兒是怎麼回事?”
劉永強身體一顫,下一秒竟然直接跪在大壯身前,畏懼道:“這事跟我沒關係,全是他們做的,我就在外面把風。”
“他們都有誰?”
“不能說,我不能說,說了他們會殺了……”
劉永強像是起了應激反應,連忙搖頭拒絕,可下一秒,一把菜刀架在他脖子上。
“你要麼現在說出名字來,我去砍他,要麼你繼續扛著,替他們嚐嚐菜刀的滋味!”
大壯冷笑著將手中的菜刀微微一劃,劉永強脖子上瞬間出現一條細小的血條。
“說,我說!”
劉永強驚叫道。
“是我堂哥和他最好的那四個民兵隊成員,那天晚上,我們去村裡佈置迷惑老虎的物品,結果聽到採蓮在家裡洗澡。
他們幾個衝進去就捆了毛毛,威脅採蓮說敢叫出聲就殺了他,採蓮為了兒子的安全,只能絕望的妥協。”
劉永強硬著頭皮解釋道,眼神不停關注大壯的表情,生怕他突然發狂把自己給砍了。
“你們他媽都玷汙我嫂子了,為什麼還要在她家裡放能有虎崽子味道的衣服!”
大壯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著心中的怒火。
“沒……沒打算放的,但他們上了癮,第二天第三天都去了,那衣服應該是不小心留下的……”
“臥槽尼瑪!”
大壯聽到他們天天去禍害嫂子,再也忍不住了,手裡的菜刀猛的砍下,半個刀身都劈進劉永強的脖子。
他連呼救的機會都沒有,便頭一歪氣絕而亡。
“哎,值得嗎?”
劉建家嘆了口氣,這一刀是痛快了,可代價就是賠命。
“值得!我這條命是我哥給的,嫂子遭遇這等侮辱,我要不報仇,以後下去了都沒臉見我哥。”
大壯神色不變,緩緩擦拭著刀口的鮮血,血債必須要血來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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