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
劉啟華臉色一沉,對於許又安,他有種莫名的畏懼。
上次也是,為了劉家五兄弟的事,他帶著人來到三河村。
那次他佔著理,連張廣貴都拿他沒轍,結果在許又安手裡栽了跟頭。
“什麼意思?”
許又安一攤手:“有個事忘了跟你說,昨天晚上,是我帶人進的山,這些野豬可是我們一頭頭打下來的,子彈都打出了好幾百發。”
“你們劉家村的人倒是威武,自己獵不到野豬,還真好意思跑過來秘密搶,要臉不?”
“你放屁!”劉保國氣急敗壞道:“山裡野豬群那麼恐怖,聽到槍聲都不可能會跑,”就憑你們這群廢物,怎麼可能獵殺十幾頭野豬。”
“菜就多練,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不吹牛,就我這槍法,百步之內,指哪打哪。”
許又安笑道,一點也沒因為對方惡劣態度而不滿。
“少他媽扯淡,那可是晚上,山裡一片漆黑,最危險的時候,我還沒見過哪個獵人能在晚上打準的,我看你分明就是想貪汙野豬!。”
“還有,你說野豬是你帶人進山打的,那我們昨天那打的那一波野豬呢,你總不會說被其他人撿跑了吧?”
劉保國也不是傻子,知道山裡的情況。
一到晚上,再厲害的獵人也得趴窩,像那種晚上還敢到處亂竄的獵人,遲早得死。
因此他根本不相信許又安說的話,標點符號都不信。
“誐,那你今天就見識了,我就是這麼叼的獵人,鄙人不才,天生耳朵敏銳,拿手好戲就是聽聲辯位,在漆黑的山裡,隔著老遠就能聽到野豬的動靜。
至於你們打的野豬在哪,那你得去問野豬,畢竟我也不是神仙,怎麼可能會知道。”
許又安嘴角一歪,一副欠揍的表情,彷彿在說,這麼厲害也不是我的錯,我也沒辦法。
“哇哇哇哇!去你大爺的,老子受不了了,村長,讓我弄死他!”
劉保國氣的那是哇哇大叫,特別是看到那張歪嘴以後,真想直接給那張嘴打正。
劉啟華擺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許兄弟,有話你就直說,沒意義的就別說了。”
“直說是吧?好,那我直說了。”許又安點點頭,繼續道:
“我就一個問題,你憑什麼認為我們撿回來的這批野豬是你們殺的那一波?”
“我問過進山的獵人,當時情況複雜,野豬群玩命衝鋒,隊伍徹底亂了,所有人都只顧著逃跑,開槍也是胡亂開槍。”
“我說句不好聽的,就那種情況,有沒有打中還是個未知數,而是野豬生命力強悍,就算真中了槍,只要沒傷及要害,都能逃掉。”
“光憑這兩點,我就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你們昨天根本沒有打死野豬。”
許又安一本正經的開始胡說八道,反正撿野豬的時候就在晚上,還全是自己人,怎麼編全由他自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