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玩這麼噁心的,牙印都舔。
真是狗,舔這麼帶勁,哪還有點大佬的樣子。
少兒不宜,少兒不宜。
許又安看的不由打了個寒顫,默默的切斷畫面,在看下去該長雞眼了。
“走吧,跟緊我,我帶你們出去。”
好戲看完,他也準備看正事, 這裡晚點估計會有一場大戰,得先把人質送出去。
“叔叔,不行的,他們有很多很多人,還有槍。我們逃不出去的。”
陳超的小兒子躲在母親的懷裡,小聲提醒道。
“是哥哥,不是叔叔,放心吧,哥哥有魔法,能將人全部變消失。”
許又安糾正道,隨後從女人手裡接過小男孩:“孩子我抱著,你跟緊我就好。”
女人沒有絲毫猶豫,毫無保留的相信許又安。
剛才要不是這男人突然出現,她和兒子已經死了。
“停下。”
離開房間,沒走出幾步,許又安突然停下腳步。
“好可以走了。”
大概過了五六秒,才再次行動,如此反覆,就這樣在酒莊內走了老大一段距離,竟然愣是沒看到人。
“哥哥,他們人呢?難道都去吃飯了?”
小男孩原本還很害怕,可逃了這麼久遠,卻一個人也沒看到,膽子漸漸大了起來。
“都跟你說了我會變魔術,這酒莊的守衛,都被我變走了。”
許又安笑道,透過鴿子代言人,他對酒莊的守衛行動,一清二楚,可以輕易避開。
不過,很快,他的鬆弛感就沒了,由於負責除掉母子的人一直沒有回去,又有守衛前往,已經發現兩人逃走的情況。
不一會,酒莊就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他們追來了,別管我了, 帶上孩子逃。”
女人沒有絲毫猶豫,一把將許又安推開,打算去引開追兵。
她看的出來,許又安明顯在控制速度,就是為了等她。
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拖累兒子。
“嘶……你給我回來啊。”
許又安頭都大了,一把將女人拽了回來,非得給我上強度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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