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建立的隔離區也是人滿為患,趙書記親自下令,要再次開闢一處隔離區。
你倒好,竟然單獨給她一間病房,還不讓我兒子住進去,誰給你的權利!”
沈清辭所在的病房外,一名四十多歲男子指著郝大德的鼻子罵道。
“老縣長,您別為難我了,這是胡書記親自下的命令,您要不跟胡書記打個電話。”郝大德極其為難道。
“少跟我扯東扯西,我現在就一個要求,讓我兒子住進去,我可以當沒事發生過,否則……”裴永林冷哼道,言語中的威脅不言而喻。
“這……那行吧,我現在就安排。”
郝大德摸了摸額頭的汗水,兩邊都是他都得罪不起啊,太難了。
“不行!我不同意!”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許……許同志。”
郝大德臉都黑了,早不來,晚不來,怎麼偏偏這個時候回來。
雖然他跟許又安不熟,但他明白一點,許又安和胡衛東關係非常好,好到甚至能讓胡衛東破例。
胡衛東什麼人,遼陽縣有點關係的人都知道,性格古板,該是什麼就是什麼,結果卻親自開口幫許又安要了一間單獨病房。
“你是誰,憑什麼不同意!”裴永林臉上剛露出的一絲微笑,瞬間沒了蹤跡。
“我同意你媽了,這裡面是勞資媳婦,你特麼讓你兒子住進去,你想屁吃,你要敢讓你兒子搬進去,勞資擰斷他的脖子!”
許又安直接將房門堵死,沒有任何的商量餘地。
“許同志,你可千萬別犯渾,這是遼陽縣的老縣長,現已經調到市裡去了,這次是帶著家人回家探望,結果遇到了瘟疫!”
郝大德湊到他耳邊小聲提醒道,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給胡書記添亂了。
“好好好,哪來的狂徒,來人,給我來人!”
裴永林被氣的哇哇大叫,他倒要看看這年輕人是誰,竟敢如此侮辱他。
“怎麼回事?”
很快,一隊士兵聽到動靜圍了過來,為首的隊長看到許又安後,眼神頓時亮了起來。
“快,把這狂徒控制起來,現在整個遼陽縣都在遭遇大難,他竟然自私到要獨佔整間病房,嚴重浪費公共資源的行為,必須嚴肅處理!”
裴永林看到軍隊到來,聲音瞬間硬氣了好幾個度。
然而,為首的班長朝著後方擺擺手,士兵便停留在原地,無視裴永林的叫喊,就是一動不動。
“許……許兄弟,你可還認識我?”那班長有些緊張的看著許又安。
“你是……”許又安瞅了他一眼,有些印象道:“廢棄礦道那一次,是我帶你出來的?”
“對了,許兄弟好記性,等這次的事過去,我請你喝酒。”那班長哈哈大笑道。
“你們怎麼回事?這是要包庇他!還有王法嗎!?”裴永林面色不善的低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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