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為了搞清楚這點,肯定會再去癩疙寶家調查,目的就是看是否有人非法進入時留下的痕跡,同時也會走訪村民,看有沒有人見過我偷摸進賴有成家。”
“但結果肯定是一無所獲,所以又跑來審問我,想從我嘴裡得到你們想知道的資訊。”
“你應該學過微表情判斷吧?所以進來以後,一直盯著我的眼睛看。”
“聽說人在撒謊時,面部會露出一系列的微表情。怎麼樣?我有沒有露出焦慮,興奮,恐懼等微表情,又或者刻意壓制的情緒?”
許又安上一世看過不少刑偵電影,知道老警察都會透過嫌疑人的面部表情,判斷是否在撒謊。
他不會控制自己的表情,索性就將開心展現出來。
畢竟癩疙寶死了他是真開心的,這點他不用掩飾,也不想掩飾。
這下該梁國棟大懵了,首次開始正視眼前的年輕人。
人在拘留所,竟然將他們的行動全部覆盤出來了。
忽然間,他產生了和莫少華一樣的想法,毒蛇咬人事件,肯定不是巧合。
許又安早就知道賴有成會死,也知道自己會被盯上,甚至後續的調查,對方都在腦海覆盤過,才會提前帶著家人離開三河村,將自己摘了出來。
梁國棟忽然發現,這就是一個死局,根本無解。
除非他能找到人能控制毒蛇的理論。
但這可能嘛?
蛇可不像狗一樣能馴服,那玩意是冷血動物,沒有智商的。
“對了,你肯定還沒有查過幫手,我人不在三河村,會不會有人幫我完成這件事?我覺得這個方向可以調查下。”
許又安忽然提醒道。
這話讓梁國棟眼前一亮。
幫手!我怎麼把這事忘記了。
許又安是三河村土生土長的人,想找一個幫手並不困難,這很有可能成為案件的突破口。
他立刻起身,打算再次回三河村一趟,可剛到門口就被許又安叫住。
“記得多帶點人哦,三河村人比較多,還有多問年輕人,我以前名聲不好,上了年紀的都村民都瞧不起我,也就近段時間表現良好,獲得了年輕人的認可。”
“需不需要我提供給你一些名單,他們都是跟我關係比較好的小夥伴。”
許又安補充道。
梁國棟回過頭來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忽然沒了再去三河村的想法。
對方如此心思縝密的人,真要是他做的,不可能假手他人,從而留下把柄。
這個幫手恐怕也是子虛烏有的,根本不存在。
“你在好好考慮清楚,如果想交代了,我們再好好談談,不然你就一直待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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