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情好,人就在這,求求你趕緊帶走吧。”
許又安朝著許鐵鵬努努嘴笑道。
“又安!你說什麼胡話,那是你親爺爺!”
許志國大怒,突然對這侄兒感到無比陌生和失望,到底是有多大的仇,竟能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許又安,你個狼心狗肺的玩意,勞資一把屎一把尿的將你爹養大,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許鐵鵬再也忍不住了,咆哮著發洩心中的不滿。
周圍的村民也開始對著他指指點點起來,一時間,許又安彷彿成了所有人唾棄的中心。
“老四,你快別說話了。”
許又婷從人群中轉出來,無語的想將他拉走,你要是不想管,躲著不露面就好,非要出來拉仇恨?
許又安輕輕甩開她,並沒有跟她走,反而走到劉啟華面前,淡定道:“熊膽沒有,錢也沒有,你要是不孬,現在就帶人走!”
“不過別說我沒警告你,綁架他人,限制他人行動,可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情節嚴重者,三年以上七年以下,不知道劉大村長能接受多久的刑期?”
“或者說你已經找好了背黑鍋的人選,就比如劉老黑?”
許又安若有所思的看向劉老黑,看的對方心底一驚,他可不想被抓進去坐牢。
“少在這裡妖言惑眾,我們這只是索賠,算不上綁架罪。”
劉啟華見許又安扯到刑法上,臉色開始變的難堪。
“看來你對法律還懂些皮毛,就是太淺薄了,本人有幸進去蹲過三個月,也學習了三個月的法律知識,想來應該懂比你多一些。”許又安笑道。
“我聽劉老黑說,偷熊的人是你爺爺和叔叔,你這麼做,就不怕村民的唾沫星子淹死你?”
劉啟華此刻也慌了,作為村長,是會定期去鎮上學習相關知識的,知道許又安說的可能是真的。
他不敢再說要帶走許鐵鵬,而是開始拿兩人之間的關係說事。
在他看來,只要許又安想在三河村待下去,必定不敢背上不孝的罵名。
“然後呢?”
許又安聳聳肩膀,不在意道:“我本來就沒什麼好名聲,村裡有名的二流子,好吃懶做,喝酒打牌,欺負弟弟妹妹,還因為打架進去待了三個月。”
“你問問村裡,誰沒在背後說過我壞話,恐怕就連村裡狗看到我都是一臉嫌棄。”
“但那又怎樣?我在乎過?我不在乎,人這一生啊,不是活給別人看的,自己活的精彩比什麼都重要。”
許又安的話說完,周圍忽然寂靜的可怕,紛紛向他投來震驚的目光。
這到底是有多離經叛道的人,才能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你有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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